張靈益笑著應和。
「難得張真人來一趟,不如留下來一同用頓飯再走吧,白某也想和真人多聊聊。」百里崢
說道。
張靈益想了想也就應承下來,在宅院裡和百里崢、容凡一起吃了頓飯,期間和百里崢聊了不少,甚至涉及了一些武功修煉上的事,百里崢的一些獨特見解也給張靈益啟發了不少,到這個時候張靈益是真覺得武功高一個層次真的在很多方面不是一般人能比得的,而這也更加堅定了他想要得到古國神機的決心。
飯後不久,張靈益帶著弟子們回了武當。
容凡立馬就問百里崢:「你在打算什麼?」
「怎麼說。」
「你居然這麼痛快就放走了那個怡情,一絲一毫都沒有傷,不像你的作風。除非,你不愛我了。」
百里崢臉色頓時拉了下來,「你把最後一句話再說一遍!」
容凡撇撇嘴,連說都說不得,「好吧,我錯了。正因為我知道這不可能,所以才這麼說嘛,別生氣了。」
百里崢的臉色這才緩和,輕輕哼了一聲。
別這麼傲嬌啊。容凡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認真的說道:「我愛你。」
百里崢聞言,嘴角翹起,心情迅所云轉晴,太陽高掛,簡直不能更好。這個時候怎麼能不來一發呢?
溫飽思那什麼,百里崢拉著容凡進房。
「還沒說呢,你怎麼打算的?」容凡忍不住問。
「那個是暗七。」
容凡張大嘴巴,剛才那個怡情是暗七?會不會太像了!連說話的聲音都一模一樣啊!
「可是怡情這次回去肯定會被責罰,暗七就算是假扮她也派不上什麼大用場啊。」容凡道
「放心,你擔心的暗七都會解決的,既然派他去,就是相信他能派上用場。」百里崢道,然後把容凡抱起來放到桌上,摟住他的腰和後腦勺,就吻了下去。
容凡眯起眼睛,很快就把什麼雜七雜八的事都給忘的一乾二淨,許久後趴在桌子上,被百里崢的雙手扣住腰身來了一發。
……忍不住叫出聲的時候容凡迷迷糊糊的想,這一兩天這事的頻率是不是太高了些?百里崢動不動就來一次,他的菊花吃不消啊……可是又好舒服……嗚嗚……
百里崢說暗七做的到,暗七果然就做到了。等兩天後武林大會結束,武林盟主正式就任的儀式上,容凡一眼就瞧見怡情居然和雲峰一起站到了張靈益的後面,雖然中間還隔著張靈益的得力弟子,但已經很讓人吃驚了。
這就是人才啊。容凡忍不住讚嘆,而一想到這樣的人才是自己家的,心裡又更外的舒暢。
武林盟主出乎人意料是武當派的,不過是個記名的俗家弟子,江北蕭家堡的堡主蕭仲坤,一個還不到四十歲的中年人,正是人生巔峰時刻,事實上他坐上武林盟主這個位子也確實是一個巔峰了。
見證了盟主就任儀式後,武林盟款寬大的廣場上舉行了一些列的慶祝活動,到了晚上更是熱鬧,混江湖的男人和女人都比普通的人要豪爽很多,也能鬧騰很多,到了後半夜一整個廣場都是鬼哭狼嚎的聲音。
容凡依舊坐在武林盟主殿的屋頂上,和百里崢共披著一件披風,肩頭還被百里崢攬著。他瞠目結舌的看著整個廣場亂舞的人,「真是好大一窩的瘋子。」
那些喝到傷心處的,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下來,還一邊在哭叫,特麼的還不是一個這樣,於是整個廣場都迴蕩著此起彼伏的哭叫聲。而一些正得意的人則越喝越高興,不僅和旁邊的人笑的更大聲,還唱起了歌,可惜每一個好嗓子,個個大半夜的放出去都能嚇死人。
「我算是見識了。」容凡喃喃道。
百里崢在他耳邊輕聲的笑,「你要不要也吼兩嗓子。」
「吼什麼?」容凡還真來的興致,也許是被氣氛感染了,這種豪邁粗狂的氣息是個男人都要把持不住跟著湊熱鬧啊。
「你想吼什麼就吼什麼。」
容凡看著下面越演越烈的場景,心裡蠢蠢欲動,扭回頭,對著廣場,深吸了一口氣,「啊
_」
啊的特別單調,但是他啊起了興頭,啊了第一聲後接二連三的又啊了好幾聲,到最後因為不小心破了音咳嗽起來。
「槽,哈哈哈哈哈哈,兄弟你這嗓子也太破了!」廣場中居然有人在此起彼伏的嚎叫中注意到了容凡最後破音的那一嗓子,笑罵道。
容凡喝了幾口百里崢遞過來的水囊里的水潤了潤喉嚨,大聲回道:「那真是對不起了,我還準備唱一歌呢!」
「槽,不是吧——」
百里崢在旁邊也樂得直笑。
容凡拿開披風,就這麼站起來,叉著腰,咳咳兩聲清了清喉嚨,然後又低頭對百里崢道:「你可要拽著我點,我怕我等會唱的太嗨掉下去了。」
百里崢樂不可支,非常配合的點頭:「放心,有我在就算想掉下去都難。要不這樣,你站到我後面去,扶著我肩頭,就不用擔心了。」
容凡想了想很有道理,就走到百里崢身後,有了百里崢在前頭擋著,瞬間就更有了底氣,於是給了百里崢優先點歌權,「你想聽什麼歌,點點看,會唱的我都給你唱。」
百里崢想了想,「你想唱什麼就唱什麼,只要你唱的我都愛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