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明儿,让人来好好收拾一下房间吧。”
肖初渊喊道,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自言自语。“你自便吧。如果肖少爷不嫌弃,我可以搬出去让与你,如何?”
李昙又换上一身白色睡裙从楼梯间走下来。那双不合脚的鞋,“啪嗒啪嗒”
在“嘎吱嘎吱”
的地板上踩出了不悦的旋律。肖初渊满脸赔笑“也不必,就是我常来看这灯有些许昏暗,想着吃饭时,怕不是要塞到鼻孔里。”
打趣道。“谁要留你吃饭。”
李昙满脸质疑的看着他。
“我自己留自己,你也不必动手做饭了,我自己来。”
脱掉外套,放在看上去像衣架的东西转身搜寻下手的菜,失望的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你平时吃什么?”
神色突然凝重,看到眼前这景象,看来她并没有照顾好自己,每天只靠着自己带的东西吃吗?
“我不会。你每天都有送饭,索性只吃那一顿。”
李昙坐在看着像凳子又残缺的椅子上。“我每天只送早餐,晚餐我都来不及送,你便走了,如何温饱。”
肖初渊语气中有些严厉又是担心。
“如何温饱?哪来的温何来的饱,这倒要谢谢肖少爷对小女子的施舍,让我活了下来。”
李昙咂咂嘴不屑的看着黄昏下,俊美脸庞体现出的怒火。“现在收拾东西跟我走。”
他此时内心的火气已经再也抑制不住,想要爆却不知向谁火。“我不。”
李昙没有在接茬,转头没有再看他,说话间开始咳嗽。
“你怎么了?”
肖初渊的怒火戛然而止,转而担心的跑到李昙面前看着她,“无事,许是染了风寒,睡一觉就没事了。”
“咳咳”
她极力忍着咳,还是咳了出来。“我去叫大夫,再买些吃食回来,你先上去躺着如何?”
肖初渊顺手将她抱起,在阁楼有一间屋,不是很大,里面充斥着昙花香,窗户、简陋的桌子都放了此花,明明就是昙花一现,可李昙还坚持养着。肖初渊将她安置在床上,临走前又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已经睡着,放下所以戒备的她还真的如同当初少女般样貌,让人挪不开眼睛。
肖初渊走出屋外,四月的夜晚寒风侵入皮肤,没有夏天的微凉没有冬天的刮骨,还是冷的。他叫了一辆黄包车请了大夫又买了她最爱的吃食、还有些糕点。想来最近几日,怕是回不了家。给家中报去平安,带着大夫上了阁楼。大夫仔细瞧了瞧,“姑娘的咳嗽已经有几日了,心郁成疾,有加之,姑娘单薄,饮食略少,怕是一时半会是个棘手的症状,我先开几副药方,先帮姑娘退烧。”
“她还在烧?”
肖初渊将信将疑的把手放在李昙额头上,有一丝热,怪不得他未曾现。“谢过大夫,我送您到门口。”
肖初渊做了请的姿势,随着大夫来到楼下,送走大夫后。肖初渊拿着药方,去抓药。又顺道帮李昙在歌厅回了话,需休息几日再去。
回到李昙家中,李昙已经到了楼下。看着她瘦弱的模样他控制住自己想要急切问她的想法。“我先给你熬药,你先吃点东西好吗?”
他放慢语,温柔的看着她。“好。”
她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坐在椅子上,开始慢条斯理的吃着最爱的糕点,以前她一生病他就很帮她买红豆糕,甜甜的糯糯的在口中充斥着红豆的香味又并随着糯米的微甜味。不知不觉吃了三个,肖初渊看到,心里暖了起来,“她终于肯吃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