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进去的时候他已经倒下了,身上还插着半截箭头。”
宋兰若将那袖箭丢在地上。
而后吴祥和杭天衍的脸瞬间黑了。
吴祥只觉不可思议,指着地上小箭的手都在抖,“你就这么把箭给拔出来了?!”
宋兰若不明所以,还是倔强的点了点头。
吴祥踉跄两步,赶忙对杭天衍赔笑:“小孩子不懂事,她也是急着救人才……”
“不必说了,这种救人的法子,我们青雷剑派可承担不起!”
杭天衍气得一甩袖子,不再搭理二人,走到顾春身边看他救治少掌门。
他是认识顾春的,知道这位是药王谷的弟子,悬起的心也就稍稍放下一些。
顾春速度极快,一探脉搏也是颇为凝重,“是血毒。”
血毒珍贵,江湖上除了血狱,也没有别人能够制出这毒。
最麻烦的是如果血毒出现,也就代表血狱中人已然潜伏在附近,便如蛰伏在草丛中的毒蛇一般,只等给敌人致命一击。
听见血狱的名字,就没有人不头疼的。
于是杭天衍和吴祥就跟比赛似的换脸色,眼里流露出恐慌。
若在门派还好,人多势众,血狱的人也不敢怎么样,可如今距离门派远隔千里,带出来的弟子也没那么多,若血狱此时咬上来,他们就算不死,也得伤亡惨重。
毕竟那就是一群不怕死的疯子!
胡班也跟着顾春过来了,听得云里雾里的,悄悄向林清问道:“这血毒究竟有什么说法?”
林清将血狱的事情给他科普了一遍,说白了血狱就是如今的魔教,还是像那种狗皮膏药一般的存在,很难根除。
胡班这下是听明白了,心里多少也有点发沉,“那现在怎么办?”
林清随口说道:“凉拌。”
即便她有法子,估计吴祥与杭天衍也会找麻烦帮倒忙,可若是让恨天帮和明心阁脱离这里也不太行。
血狱神出鬼没,十有八九会暗中设伏,明心阁还能抵抗一下,恨天帮的人大概就得等死了。
所以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暂不作为,待到合适时机,将那些血狱之人一网剿灭。
如此一来,倒是暂时不方便在这两门派中做手脚了。
林清思绪翻飞,余光瞥见顾春下了最后一针,那人猛地从地面弹起,吐出几大口黑血。
黑血落地,卷着泥土冒出白色的稀碎泡沫,又有数不清的细小虫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