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极很是无语,折扇罩着他脑袋就敲了下去,“你那猪鼻子岂能与林兄相比。”
严文才摸摸脑袋,闻言认真地点点头,“要不回去我好好练练,不给你们丢人。”
林清:“……”
大可不必,你这突如其来的勤奋,让我有点心慌。
她端着茶碗换了个地方,跟老板开始攀谈,“老板是东封村的?”
老板:“是嘞,村里离这官道最近,我们夫妻俩没有孩子,村长可怜我们,这才让我们开了家茶摊维持生计。”
“东封村人杰地灵,更是有佟大人那样为民请命的好官。”
林清说着话,双眼却盯着那老板,明显看见对方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老板叹气道:“佟大人是好官,只可惜好人不长命。”
林清:“老板与佟大人关系应当不错吧?”
老板干笑了几声,“不太熟。”
林清见魏无极与严文才已经吃饱,从袖袋里取出铜钱付账,离开茶摊。
待三人走远,再看不见茶摊的时候,魏无极开口问道:“那老板可是有不对的地方?”
林清也在思索这个问题,“我在提起佟远山时,那老板有些奇怪,而且若佟远山活着,年岁应与那老板相差不多,可那老板却说‘不太熟’。”
正说着,他们已然来到东封村的村口。
东封村比吴家屯要大上不少,村中富裕,道路宽阔,民居大多都是青砖瓦房,村长家是这民居之中房子最多的一家。
昨日魏无极与严文才已经来过,还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村里人几乎都知道他们的身份,知道他们是来找村长的,不少人在前面引路,直到村长家门口。
当刘大福打开门看见外面这三人,膝盖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魏无极上前一步,将他扶住,“刘村长,我等此次前来,实为有事相求。”
“不敢不敢,草民能帮上诸位大人乃是草民的福分。”
刘大福让开路,将三人请进来,而后关上院门,让他几个儿子守在外面,这才与三人回到屋里,说道:“三位大人可是有事要交代草民?”
林清道:“刘村长不必紧张,这次过来,本官只是询问一些关于佟大人的事情。”
刘大福听了这话,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大人请问。”
林清:“佟远山可是东封村本地人?”
刘大福有些犹豫,“这……”
魏无极哼笑一声,道:“这次是我们过来询问,若刘村长言语不实,下一次,我们只怕要在衙门见了。”
刘大福偷偷瞄了一眼林清,想起这人的身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其实佟大人并非我们东封村人,十一年前渭西发水,有一股流民一路逃到这边,佟大人便是其中一个,那时他险些饿死,是我们村里人救了他,后来他便落户在我们村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