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见状想要凑上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却又有些害怕林清,说不出原因,就是一对上林清的眼神,一股寒气直往心口钻。
“走走走,该干嘛干嘛去。”
魏无极走过来,挥挥手开始赶人。
姑娘们一见是金主,只能悻悻离开。
等周边没人,魏无极才凑到林清面前,小声问道:“这怎么回事?”
林清:“还能怎么回事,不就是想找个为她花银子的备胎,结果发现这人是抄她全家的侩子手,生气了呗。”
备胎?
魏无极不太理解,但大抵能明白这话的意思,“早知道换家青楼好了。”
林清瞥了他一眼,“华宁县屁大的地方,青楼也就那么几家,还有能符合你们标准的,除了春雨楼还有别的地方?”
魏无极叹了口气,突然很怀念京里的繁华,“什么时候才能回京啊。”
林清自顾自的倒上一杯清酒,“办好了差,自然就能回去。”
魏无极在她旁边坐下,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不经意间问:“最近朝中是不是不怎么太平?”
林清似笑非笑,“你探不到消息?”
魏无极倒酒的动作一顿,轻叹一声,“并非探不到,只是处处透着古怪,让人有些看不明白。”
林清:“哦?怎么个古怪法?”
“董太傅家的公子要娶永庆侯府的姑娘,但这两家之前明明是世仇,吏部尚书最近频繁出入康王府,可这人明明是陛下一手提拔的,还有太后那边……”
魏无极低眉思索,这消息太多,也不知从哪说起。
林清嗤笑,“朝中局势向来如此,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之所以频频变动,还不是有人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魏无极眸光微动,心里一突,指尖沾上酒水,在桌上迅速写下一个‘康’字。
林清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又拿起酒壶为二人斟满,“你只需记得,如今陛下朝中艰难,正是需要你我使力的时候,也就行了。”
魏无极拿起酒杯,瞧着桌上的酒渍慢慢散去,方才移开视线,“如果……”
“没什么如果的,若退一步,你我会有什么下场,不用我赘述了吧。”
林清手掌抵着侧脸,望向舫外的湖面,“想活还是想死,想荣华富贵名留史册,还是抄家灭族尸骨无存?魏无极,你觉得呢?”
魏无极握着酒杯的手骤然一紧,将杯中酒一口饮尽,“你说得对,事已至此,没什么好犹豫的。”
他顺着林清的视线往外望,忽然发现一艘小船正在向岸边行驶,船上除了船夫,还有一位姑娘,正是刚刚被林清气跑的玲儿,“她去做什么?”
林清盯着那船停在岸边,玲儿上岸离开,“大概是找她的姘头告状吧。”
魏无极很是疑惑,“姘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