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肆他生气了,还生了很大的气。
本来我被芳芳那伤人的话说的心里很难受,但一看到关肆生气了,还为我打抱不平,我心里就不是那么难受了。
我很高兴关肆为我打抱不平,同时也怕他为我打抱不平,主要是怕他动怒伤害人,连忙拉住他道:“关肆,算了,算了。”
一旁的金紫香见关肆生气了,脸色一变,抬手在芳芳身上打了一下,训斥道:“芳芳,你太不懂事了,快把身份证和机票还给人家。”
芳芳自然不还,拉着脸,对金紫香抱怨道:“妈,你和爸的胆子真是太大了。他们是谁,你们就这么相信他们?反正爸那个脾气,我说的话,他也不会听。这身份证和机票我要留着,万一他们是骗子,我也好报警干嘛的。”
说完,芳芳就跑了。
“唉!”
金紫香望着芳芳直叹气,叹了一声气,转脸看着我道:“都是我们把她养的太惯了,说话没个轻重。关小兄弟,莫染妹子,你们别放在心上。”
“没事,没事。”
我粉饰太平的说道。
金紫香跟我们没话说,找了个去厨房看看饭的理由走了。
在金紫香转身的那一瞬间,关肆就迫不及待松开了我的肩膀,转身进了屋。
我能感觉得出来关肆还在气头上,连忙跟着转身进屋。
进屋的时候,我顺手将门关上了,走到关肆身边坐下,偏头看了看他,道:“关肆,你别生气了。不管芳芳说什么,只要她不阻止她爸妈跟我们走就好了。”
“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带她爸妈去见柳月菊,其他的都可以忽略不计。不要因为这点小事,耽误了我们的正事。”
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以为关肆听了会不生气,谁知他听后,冷笑一声,讥讽道:“你倒是会宽慰自己!”
真是奇怪,芳芳嘲讽我,我就受不了,心里会难受。可关肆嘲讽我,我却完全能接受,一点都不难受。
我笑了笑,说道:“不是宽慰自己,是事实就是这样。如果我们在这点小事上计较,和芳芳闹的不愉快,她不让她爸妈跟我们去见柳月菊,我们也没办法。”
关肆对我这番言论不屑的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见他没说话,我也没再说什么,将翻乱的行李箱收拾了收拾。
……
本以为我们将身份证和机票留给了芳芳,算是打消她心中的疑虑,可以带柳月恒和金紫香走了,却没想到柳老太太那边又出状况。
事情是这样的,吃过午饭,柳月恒跟柳老太太说他们要出门一趟,过两天才能回来。
柳老太太一听柳月恒要出门,当场就哭了起来,抓着柳月恒的胳膊,不让柳月恒走,说:“恒啊,你不能走,你走了,娘怎么办呐?你姐就是走了,再没回来了。你可不能走,不能走。”
“娘,我就走两天,过两天就回来了。”
不管柳月恒怎么跟柳老太太解释,他们过两天就会回来了,柳老太太就是不松手。
这次连金紫香劝也没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