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家父。”
还未及老人出声,张艳和画眉从屋里走出,后者一见敲山老人,先是愣了会,随即大声唤起:“爸!”
此时,林帆恍然,马上上前打招呼:“原来是画眉同志的父亲,老人家里面请,有事再详细说明。”
随着敲山老人步入院落,刚落座,林帆朝张艳示意:“艳姐,为老人家倒杯茶吧。”
收到指示,张艳没有多余的话语,微点头后便去煮茶。
张艳将茶端上桌,大家坐定后,林帆转向敲山老人说:
"老同志,关于画眉的情况,我想胡八一他们应该跟你分享过了。”
"这次来访,老同志有何打算呢?
"
敲山老人抿了口茶,审视一眼画眉,沉声道:“将来,请两位多多照拂画眉。”
突然间,老人从怀里摸出两根黄豆大小的东西,一个楠木盒子。
"两位,先不要立刻谢绝,小女日后便在此处居住,所需的药品费用等等都需要照顾。”
说完这些,还未等林帆和张艳有所回应,敲山老人径自伸手,将那两条小黄鱼以及木盒推到了林帆面前。
"老前辈。”
原本林帆还想客套两句,但看到老者坚定不移的眼神,他的话语在舌尖停住了,改口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再与老前辈客气。”
"物品我接受了,我会竭尽全力,让画眉同志康复。
"确认物品已被收取后,敲山老人收回手,向林帆微笑着点点头。
然后,他移开视线,望着画眉,说:“跟我出来一下。”
说完,不作片刻停留,他起身向院子里走去。
同时,对眼前的情景视而不见般,林帆端起茶杯继续喝茶。
见到他们的行为,画眉也随即站起来,跟着离开院落。
十几分钟后,也不知道敲山老人究竟对画眉说了些什么。
当她再度走进院子,苍白憔悴的脸庞上明显出现了变化:流露出忧虑与无助,却又夹杂着一丝深重。
回到石头桌旁坐定,画眉叹息道:“不好意思,我父亲他已经离开了。”
林帆观察到画眉微妙的情绪起伏,不需言语问询,也能揣测老人对她说过什么——或许是让她安心留在这里,林帆能治得好她的病自然是最好;如果不行,有他和张料,老头子无需多虑。
敲山老人赠送的那两条小黄鱼,配上木盒里的百年人参灰,无疑是将自已的女儿托付给了他们!他离开岗岗营子恐怕并不简单,可能正酝酿着他长久以来未能付诸实践的事。
对于敲山老人的打算,林帆并不关切。
看到此刻的画眉,林帆还是忍不住开口宽慰她:“前辈自有考量,他的决定我们阻拦不了。”
“你要做的就是养好自已,不让前辈失望。”
听到林帆的安慰,原本心中抑郁、无助的画眉渐趋平静。
林帆没有客气,让张艳把小黄鱼收起来。
那瓶百年药材在他查看后,确认是自已急需的。
有了那两株珍贵的药材,他有机会试验制作强化版的虎骨酒了。
时光流转,日复一日。
借助张艳精心炮制的药汤调理以及偶尔亲自下厨烹饪补品,十天的时间,画眉脸上的苍白虚弱悄然转变。
虽然仍显虚弱,但她脸庞的白皙之上开始浮现出一些红润。
林帆暗自点头,认可她的改变。
了解到画眉的情况,他开始在她睡前让她服用一小杯骨血酒作为滋养。
这样一来,张艳之前的药方便不必再使用了。
约莫过去了十来天的时间,画眉原先疲惫的模样出现了明显改善。
面色由苍白增添了些许血色,哪怕是稍许剧烈的动作,也不再让她气喘如牛、摇摇欲坠,病态的气息几乎不见踪影!
除了这虚弱的身体特征之外,她的状态似乎并无大碍。
现在的画眉很难想象她曾是那样性命垂危、随时可能走向死亡的人。
虽然变化显著,林帆和张艳对此心知肚明:她受损的本质虽然得到修复,但身体仿佛破碎的水壶,元气丧失的速度依旧。
要想根本治疗,需堵住持续泄露的缺口;只有这样,才能让失去的元气回归并缓慢恢复。
这段时间,林帆脑海中万界垃圾场接收到异界投放的一些杂物,其中包含了废弃的木材。
有一些已经完全,但也有些尚有价值。
在分解处理那些腐朽木材后,林帆收集到数十根还算实用的材料,包括普通的核桃木、桃花心木以及部分品质较高的黄花梨、小叶紫檀,甚至意外找到了几段如桶粗的金丝楠木。
同时,他还在这些废弃物中得到了一套专门木工用的完整工具。
此次“收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