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慢点慢点,别摔着!"
她扬声喊着,肚子已经大得像揣了个小西瓜,起身时得扶着腰慢慢挪。鹅黄色的软绸寝衣上绣着缠枝莲,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脖颈——怀这胎比怀龙凤胎时累多了,太医说是年纪稍长的缘故。"
王妃,您可别总站着。"
小邓子端着安胎药过来,小心翼翼地递上,"
王爷特意让人从太医院请了新方子,说是喝了能顺顺气。"
小燕子皱着眉看那碗黑褐色的药汁,鼻尖动了动:"
又是苦的?"
"
加了蜜枣呢。"
小卓子在一旁帮腔,手里还拿着本话本,"
小虫子刚从街上学来个新段子,要不要听听?"
小虫子立刻蹦出来,拍着胸脯道:"
乖乖隆地咚!说的是那孙猴子"
"
打住打住。"
小燕子笑着摆手,刚喝了口药就被苦得皱眉,"
再听你说孙悟空,我这肚子里的小家伙都要跟着蹦跶了。"
话音刚落,腹部果然轻轻动了一下,她顿时眉开眼笑,拉过永琪的手按上去,"
你看你看,他在跟你打招呼呢!"
永琪刚处理完公务回来,一身月白常服沾着些尘土,闻言立刻蹲下身,耳朵几乎贴在她的肚子上。"
是在踢我呢。"
他抬头时眼里闪着光,伸手替她擦去嘴角的药渍,"
今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
就觉得累。"
小燕子靠在他肩头,看着绵欣跌跌撞撞地扑向奶娘怀里,笑得咯咯响,"
绵瑞呢?又跟着侍卫去演武场了?"
"
嗯,缠着要学射箭。"
永琪失笑,"
才两岁多的孩子,拉不动弓还硬要逞能,跟你小时候一个样。"
小燕子拍了他一下:"
我小时候可比他乖多了。"
话虽如此,嘴角却扬得高高的。这几个月西院那边安生得很,知画被禁足后,李嬷嬷又被发卖了,绵忆由奶娘带着,倒也相安无事。鄂敏那边似乎也收敛了,永琪派人查了几次,都没抓到实据。"
对了,"
永琪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摸出个小盒子,"
皇阿玛让人送了这个来。"
打开一看,是支赤金点翠的长命锁,上面镶着几颗圆润的珍珠。"
皇阿玛有心了。"
小燕子拿起来掂了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