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柏樹林:所以,突然問到你轉學回來幹什麼?]
默嘆一口氣,許詩晚回了句:沒事。
剛放下手機,頭就被人摸了摸。
宋韻成正側過身看她,「不開心?」
還沒說話,宋韻成突然從口袋裡拿出了兩顆糖。
一顆檸檬味,一顆草莓味。
許詩晚伸手就想拿檸檬味的果糖,宋韻成卻比她先一步拿到,看著她開口道:
「檸檬味的糖餘味偏苦,反正你喜歡吃草莓,這次要不換個口味?」
其實就是換一種水果糖而已。
但許詩晚不知道怎麼,卻突然想到了宋韻成本身。
她何嘗不是自己的那一份水果糖,雖明知道暗戀會苦澀艱難,但也未嘗沒有甘甜清香殘餘滌盪。
她甘之如飴。
心緒被敲動,許詩晚卻彎了彎眼眸,湊近拿過她手裡的檸檬糖,笑了下:
「我不換。」
一輩子都不換。
再難也不換。
身旁突然出現一個身影,而後傳來一道聲音:「許解說,你旁邊有人嗎?」
許詩晚回頭,正是那個「學妹」。
眨了下眼,她回:「哦,沒人。」
女生落座後,看了一眼宋韻成,目光又回落在許詩晚身上,「這麼說來,我們三個算是校友。我們兩個都比宋學姐小一屆。
許詩晚現在根本聽不得學姐學妹這樣的字眼,會讓她想到昨晚的荒唐,鎖骨都在發燙。
烏龍解除,這女生比較健談,聊起來也算融洽。
聚會的氛圍輕鬆,但許詩晚心底卻好似懸著一塊巨石,將落未落。各種事情冗雜盤繞,她一時不知從何理起。
拿起酒杯,她也飲了幾口。
「宋老師真的是名副其實的冷又不留情面,我每次請教她棋局思路下法,她三言兩句就把我打發了。雖然我沒明白,又不好意思再開口問第二遍,只能回去自己鑽研。」
程序和宋韻成認識時間最久,說起話來也熟稔一些。
「但是宋老師真的很厲害,她在集訓和外教對戰的那場,簡直厲害!」
「那都三年前的事情了,你還記得?」
「那可不,那是給我們國人出頭,我當然記得清!誰讓那外教口出狂言……」
許詩晚的目光掃過這一片人,好似也能從她們口中窺探出大學時期宋韻成的模樣。肯定和高中一樣,總是安靜地訓練下棋,不驕不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