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猜的別墅更像是一棟軍事要塞,平整的牆壁上留著不少洞孔,既能增加美感,也能作為防禦槍口。
別墅四周,依然是明亮的礦燈照射,如同白晝。
在這種環境下,敢死隊的狙擊手明顯就比鷹眼高明很多。
他並沒有選擇在別墅里隱蔽或者伏擊。
相對來說,別墅就像是一個明晃晃的靶子,隨時都有可能中彈。
敢死隊的狙擊手這個時候趴在離別墅有一定距離並高出別墅不少的一個礦石堆後面。
礦石堆中間,有一個鏤空的小洞。
通過這個小洞,足以將整棟別墅以及四周的情況籠罩在眼裡。
這個時候,名叫扳機的狙擊手靜悄悄的趴著,狙擊槍上的8倍鏡正看向某個地方。
一群不之客。
「隊長,有客人。」扳機低聲匯報情況。
不多會兒,耳麥里就傳來吵鬧的聲音,「盯住人,隨時匯報情況,注意別暴露自己。」
扳機迅掛斷,透過8倍鏡掃視著眼前的不之客。
當然,扳機可是經驗豐富的狙擊手,除非在必要情況下他才會鎖定對方的關鍵人物,比如對方的隊長、狙擊手、重型火力手。
像這種前期監視,他只需要確認對方的位置,然後再通過觀察某個並不是很重要的人才確定對方的行動。
扳機找了一會兒,將狙擊手的位置摸清,又找到貌似隊長的指揮者,最後將目光落在一個頭上扎著一束頭髮的男人身上。
「有意思啊,這個人好像還是他們的保護對象?」
「難道是哪個礦場的場主親自跑來參加戰鬥?」
「這個人才是我要幹掉的要目標。」
扳機隨即便鎖定這個人。
因為其他人看樣子同樣是僱傭軍,都是在戰場上混的人,對氣機都十分敏感,說不定因為他的鎖定反而會暴露自己。
而眼前這個人一看就不是軍人,鎖定這樣的人自然不會有任何問題。
「一會兒,我會送你一朵漂亮的血液之花!piu」
扳機趴在石頭上,右肩托著槍靶,放在扳機上的手機輕輕鬆開,大拇指和食指擺出手槍手勢,對著遠處那個人一晃,未了還將手放在嘴邊輕輕一吹,很是得意。
然而,等他再次看8倍鏡的時候,他突然發現對方居然也看向了這邊,臉上還帶著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微笑。
那種感覺就像是。
就像是。
真的被發現了一樣!
怎麼可能?
扳機下意識的不敢動,心裡已然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的隱身咒語。
可每當他透過8倍鏡看的時候,那張面孔都在看著他。
笑眯眯的看著他。
扳機突然非常討厭笑容。
這不是他喜歡的笑容,他更喜歡猩紅的燈光下,小姐姐們放浪的笑容。
然後,他就掏出槍——
扳機突然一愣神,似乎有些覺得不可思議。
在8倍鏡中,他看到對方赫然掏出一把手槍,一把金色的沙漠之鷹。
對準他。
扳機可以非常確定,對方那把沙漠之鷹就是對準他。
「我被發現了!」
扳機驚恐的嘶吼一聲,瞬間進入戰鬥狀態。
這個時候,他已經無法去思考對方的沙漠之鷹是不是能在這麼遠的距離擊中自己。
這一刻,他頭皮發麻,呼吸急促,仿佛隨時都有可能被對方射殺一樣。
沒有絲毫猶豫,瞄準、鎖定、扣動扳機。
一氣呵成。
一顆子彈從槍膛里呼嘯而出,響聲劃破黑暗的天空。
同一時間,對面的那支金色沙漠之鷹也響了。
一顆子彈平穩的從槍膛中射出。
眨眼間,兩人之間就爆發出一陣轟鳴的撞擊聲。
兩顆子彈在半路上碰撞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