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所欲為酒吧。
幾個大學生樣子的年輕人匆匆忙忙慌慌張張從酒吧里走出來。
他們身後,霓虹燈閃爍的玻璃門上那塊牌子被前來關門的服務生翻轉過來:未營業。
可是,酒吧里嘈雜的聲音無不說明著裡面正在開著無與倫比的酒會。
「玉總,仗義啊,這麼多年還記得兄弟我。」
一個臉上帶著傷疤的光頭端著一杯名貴洋酒走到玉生煙旁邊坐下,一巴掌拍在養尊處優的玉生煙肩上,讓玉生煙不由得咧了咧嘴。
「光頭佬,想當年咱們出生入死,你還幫我擋過刀,我就算是忘了我家老頭子也不能忘了你啊。」
玉生煙也端起了酒杯,和光頭碰了一個,一口悶進喉嚨。
「哈哈,玉總還是那麼爽快,咱們先說正事兒,一會兒喝多了可就說不清了。」光頭果斷把酒杯放在茶几上,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很簡單,給我弄死這個人。」
玉生煙直接掏出手機,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正是張道年的頭像。
南山公園一事。
玉蘭被一群發瘋的精神病活活打死。
雖然這件事情有人證物證能夠證明不是張道年動手。
甚至可以說張道年差點兒成了受害者。
但這並不妨礙玉生煙報復。
因為在玉蘭召集人馬之前,和他通過電話,那句話到現在都還縈繞心頭。
「爸,那個張道年破壞了我們的計劃,並且知道是我給老爺子下毒,我要親手弄死他。」
誰曾想出師未捷身先死,他的寶貝女兒居然就這麼活生生被人給打死了。
這筆帳,不管怎麼算,都得算到張道年頭上。
所以,今天玉生煙把以前一起混的光頭請了過來。
「不是吧,玉總,你也是在江湖上跑過的人,沒聽說和尚女人小孩兒不能碰嘛,這人雖然是個道士,但也差不多啊。」光頭看著手機屏幕,神情很嚴重的樣子。
玉生煙冷笑一聲,「光頭佬,咱倆兄弟就不扯這些有的沒的,也不是錢的問題,這個人不是道士,是個赤腳醫生,是個鄉下人,在錦城沒有根腳。」
「之所以找你出面,主要是這個人現在在莊永修那邊,聽說正在給莊永修的女兒治病。」
「莊永修?玉總,你可別開兄弟玩笑,莊永修那是什麼人啊,兄弟我可惹不起的。」光頭頓時就慫了。
「兩百萬。」玉生煙直接開出價碼。
「這玉總,莊永修的發家史你不可能沒有聽過吧,當年也是靠一雙拳頭打出來的,還有他那些戰友,一個二個的就沒有一個弱的。」光頭十分為難的說道。
「那你開個價。」
「五百萬,你也知道,莊永修可是心狠手辣之人,兄弟我幹了你這一票,說不定要去國外躲一段時間。」光頭依舊十分為難。
玉生煙笑了笑,他知道光頭這是坐地起價。
可沒辦法,玉家好不容易從黑到白,可不想把大好家業斷送了。
至於網上發花紅,背地裡僱人,這些沒憑沒據的事情,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誰也拿他沒有辦法。
「四百萬,事後一次結清。」玉生煙說道。
「合作愉快。」
很顯然,光頭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價格。
——
「合作愉快!」
同一時間,莊永修從椅子上站起來,將手中已經簽好字的合同送到張道年面前。
莊永修總算如釋重負。
創業艱難。
二次創業更為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