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年也沒有再繼續待下去的意思。
「張神醫,實在不好意思,我這邊臨時有點事情沒辦法送你回去,不過我已經安排了司機送你回符陽縣。」
臨走的時候,尹春花親自找到張道年賠禮道歉。
「尹小姐客氣了。」張道年也沒有拒絕尹春花的安排,畢竟帶著小貓咪和白狐,可沒有辦法去乘坐火車或者飛機之類的交通工具。
至於診金,尹春花早就把不記名銀行卡給了小雨點,五百萬的診金,可差點兒沒把小財迷樂壞。
「哥,等尹家的事情忙完,我一定去看你。」姬山靈像一個跟屁蟲一樣跟在尹春花後面。
張道年沒好氣的說道,「你那是去看我嗎,還不是想給尹小姐當護花使者!」
姬山靈一陣嘿嘿傻笑。
出門,上車。
開車的是個年輕小伙子,有一米七八,寸頭,看起來非常幹練和精神。
一路開車又平又穩,比起張道年自己的車技不知道好到哪兒去了。
「你叫什麼名字,給尹家開車多久了?」
在車上無聊的坐了一會兒,張道年側臉問道。
「鄧一飛,今年才進來的。」鄧一飛話不多,甚至一路上都沒說話。
「你車開得不錯,在哪兒學的?」張道年又問。
「部隊上。」鄧一飛言簡意賅。
「哦,原來是軍人啊,難怪開車這麼好,尹夫人給了你多少錢?」張道年突然問道。
「哈?」鄧一飛很明顯的手一抖,情急之下才抓穩方向盤。
「聽說,從古至今,軍人都講求一個忠字,不知道你忠的是尹小姐還是忠的是尹夫人?」張道年問道。
鄧一飛極度詫異的扭頭看了張道年一眼,好奇問道,「你是怎麼發現的?」
「我會讀心術,這很難嗎?」張道年淡淡一笑。
鄧一飛肯定是不會相信這種玄乎的回答。
「這條路並不是回符陽縣的路,雖然我們父女沒有進過大城市,但來的路我還是記得清的。」張道年說道。
鄧一飛頓時恍然。
「你不害怕?」鄧一飛問道。
張道年不答反問,「你不怕後面那隻老虎?」
「怕,不過聽尹夫人說他們已經準備好了捕獵隊等著。」鄧一飛十分淡定的說道。
「哦,是上次那些人?居然還沒有嚇破膽?」張道年有些意外,尹春玉上次可是屎都嚇出來了,居然還敢找他的麻煩。
「我不知道,我只負責開車。」鄧一飛自信滿滿的說道。
「那就繼續開吧,我先睡一會兒,等到了之後叫我就行。」
張道年沒有興繼續聊下去,本來礙於尹春花的關係,張道年並沒有打算現在就對玉蘭動手。
只是沒想到,玉蘭反而先動手。
既然這樣,那就怪不得誰了。
鄧一飛目瞪口呆的看著張道年,他實在不明白對方哪裡來的勇氣,居然在這個時候還能睡得著。
不過,這些和他都沒有任何關係,他只管開車。
尹家。
尹老爺子身上的夢之花毒已經解除,整個人顯得精神了不少。
「玉蘭呢,怎麼沒有過來?」
尹老爺子坐在主位上,看著眼前三個兒子,兩個兒媳,孫子孫女,唯獨沒有看到玉蘭。
「爸,玉蘭說她忘了件重要東西在玉家,趕回去取了。」尹從雲解釋說道。
「重要東西?」尹老爺子突然神色一變,噌地一下就站起來,「不好,玉蘭這是要找張醫生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