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白無常屬於陰曹地府,在秦天驕眼裡就是鬼,一隻小鬼。
所以他別有深意的把鬼見愁調出來,就是想讓京都這些人認識認識秦家的實力。
鬼見愁是個地地道道的華夏人,混跡東南亞傭兵團,精通各種暗殺手段,各種武器,各種交通工具,可以說是一個全能傭兵,在秦家,也有著足夠高的地位。
享受了地位和待遇,自然就要出力。
他知道,這次讓他出來收拾遠處那個小鬼,除了讓秦家立威外,也是他自己立威的機會。
畢竟,在京都這片魚龍混雜的王權之地,想要展現自己的實力的機會並不多。
鬼見愁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所以,他準備得極為周全,甚至做了詳細的計劃,做到萬無一失。
而且,為了讓他能夠順利試探,最好是一擊必殺白無常,秦家還給他準備了二十個幫手,製造混亂局面,他好藉機接近白無常。
畢竟,寫字樓這條后街已經被無數個家族控制,本就沒有多少人經過,現在更是進入晚上,更是行人寥寥,突然冒出一個陌生人,必然會引起對方的注意。
計劃他都早就安排好了,由那二十個人組成兩隊玩鬧青年,一隊玩兒滑板,一隊玩兒自行車,這樣一來,既方便快接近白無常,也能更快的離開現場。
鬼見愁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腕錶。
晚上八點一分。
按照約定的八點鐘,已經過一分鐘。
可是,他安排的的人手卻還沒有出現。
「都在搞什麼!?還有沒有職業素質了!」鬼見愁大為光火。
不過,京都的地痞流氓他見過不少,就沒見過守時的,鬼見愁倒是不著急,只是不停的看著腕錶。
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足足等了二十分鐘,他等的人還沒有出現,鬼見愁心裡就有點兒沒底了。
好在沈九卿一直都在逛店,二十分鐘對於女人逛街來說,簡直不要太短。
他的目標白無常也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家內衣店門口沒有挪動半分位置。
鬼見愁深吸一口氣之後吐出一口濁氣,沒有人來,只能自己上了。
他小心的從衣兜里摸出來一瓶二鍋頭歪嘴,往嘴裡倒了一口之後又將酒倒在胸前衣服上。
「裝醉漢,然後接近白無常,藉機撞向白無常,再用你懷裡的三棱軍刺刺他腹部——」
哐當!
鬼見愁臉色唰的一下慘白,手中的酒瓶哐當掉落在地上,碎裂的玻璃渣四處飛濺。
「不要亂動哦,動一下,你可就少活幾秒鐘。」
身後傳來的聲音讓鬼見愁腦海中閃過無數可能。
身後究竟是什麼人,怎麼可能無聲無息的接近自己?
和白無常一夥的?
自己手下那些人之所以這麼遲沒到,是因為全部都死在這個人手上了?
不可能!
二十個人,分成兩隊,一個在街道那頭,一個在街道這頭,不管身後這個人有多厲害,但還不至於十個人都反應不過來吧。
鬼見愁可以確信自己剛才沒有開任何小差,就連旁邊跳過去一隻野貓都在他的掌控範圍中。
身後這個人想要無聲無息的弄死十個人,這是不可能的。
「你是在等你那些手下嗎?不好意思,他們已經先你一步去見閻王爺了。」
身後那人似乎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你,是什麼人?」鬼見愁好歹也是傭兵出身,經歷過戰火洗禮,此時倒是沉著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