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趙挺被他金龍三人組玩兒死,必然會引起巨大風波。
之所以沒有讓金龍三人再弄死秦家秦少,一桿子插到底,張道年也是顧及沈九卿在京都的處境。
畢竟,張道年現在不是一個人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他有沈九卿,有女兒,可不想直接弄死京都十大家族,然後帶著沈九卿和女兒逃進荒山野嶺。
他自己雖然無所謂,但那肯定不是沈九卿和女兒想要的生活。
這就是哪怕張道年殺伐果斷,也沒有在小蟲的客棧直接弄死金拐李那些人的原因。
姬山靈雖然猜測到了一些東西,但也是猜測張道年偷偷讓大紅小紅去車上毒死金拐李。
而實際上,大紅小紅想要不動聲色咬那些人,其實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試想一下,如果一車幾個人,有一個人被毒蛇咬了,肯定會有所反應,甚至會馬上停車跑路。
那些人之所以能全部中毒,主要還是在客棧的時候,張道年利用金拐李的恐懼讓那些人自願以身試毒,讓大紅小紅在他們體內殘留毒素,等他們的車輛開到斷魂崖的時候突然發作,這才製造出他們被毒蛇咬傷,慌亂之中把車開下懸崖的假象。
哪怕是在苗疆大山滅殺探險隊,張道年都沒有親自動手,製造他們遭遇猛虎襲擊的事故。
這一切,張道年都很小心的將自己摘出來,就是為了不給人把柄,他能夠輕鬆愜意的帶著女兒在陽光村過日子。
要說唯一的破綻,可能就是京都金龍三人組,他可不敢保證金龍三人組能夠做到萬無一失,沒有絲毫破綻。
在金龍三人組得知秦家少爺是綁架小雨點的幕後主使之後,張道年並不急於報復,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不過,張道年讓趙挺在臨死的時候點出秦天驕,讓秦家自亂陣腳,從而給沈九卿騰出足夠的活動空間。
現在看來,沈九卿也意識到了這點,這才有這個閒情逸緻在視頻電話里對他大罵不已。
對於這一點,張道年可是早早做好了準備。
他從旁邊抽出兩張紙巾,將耳朵塞住,閉目養神。
任爾東南西北風,我自巋然不動。
不過很快被女兒小雨點給拆穿了,「媽媽,爸爸耳朵塞了紙巾,都聽不見的。」
電話那頭的沈九卿頓時氣結,旁邊的刁小雨樂得直不起腰。
「哥,你真牛!」開車的姬山靈衝著張道年豎起大拇指。
張道年疑惑的摘掉耳朵里的紙巾,「已經罵完了嗎?」
話音剛落,後排又傳來沈九卿的咆哮聲,嚇得張道年趕緊又堵上耳朵。
「簡直氣死我了!」
京都某個寫字樓辦公室里,沈九卿氣得渾身發抖。
刁小雨在旁邊幸災樂禍,「我倒是覺得那小子挺好玩兒的,你趕緊氣死吧,你放心,女兒我會照顧,男人我也會照顧。」
「滾滾滾滾,便宜誰也不能便宜你!」沈九卿沒好氣的說道。
「那我滾了?」刁小雨在沙發上滾動,一邊滾一邊說,「對了,不管怎麼說,這次趙挺的死對秦家影響很大,看現在的形勢,秦家有點狗急跳牆,為了你的安全,必須要加強安保人手。」
「安保?什麼安保啊,公司里里外外的安保,哪個不是被沈家那些人買通了?」
沈九卿淡然的掛斷視頻電話,坐在辦公桌上,側開的旗袍裙頓時春光乍泄。
刁小雨從沙發上滾下來,偷偷摸摸在她大腿上摸了一把,然後得意的說道,「所以,這次咱們找不會被買通的啊?」
「說得輕鬆,一個人之所以不會背叛,只是因為籌碼不夠而已。說起來挺可笑,咱們辛辛苦苦給家裡掙錢,結果家裡那些人用我們掙的錢來買通我們身邊的安保人員監控我們,呵呵。」
沈九卿一臉無奈,她公司的安保人員,隨車司機,隨身保鏢,哪一個不是她親自招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