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領想破腦子也想不通,從小以自身精血飼養的赤線蛇有一天會咬在他的脖子上吞噬他的血液。
但轉瞬他又想了很多。
「你,是你偷了我苗疆盅術!」
先前兩條赤線蛇突然叛變,隨後五毒蟲潮失利,現在他的小紅『叛變』,苗疆領實在想不出任何理由。
除非,張道年會控制赤線蛇。
而自古以來,能夠控制蛇蟲的秘術,水平還比自己厲害。
那就只有正宗的苗疆盅術。
苗疆盅術,已然讓苗疆領忘記了自己已經劇毒攻心,命不久矣。
張道年對已經利慾薰心的苗疆領沒有絲毫同情,反而問女兒,「小雨點,那邊還有一條小蛇,還要不要啊?」
小雨點有些害怕的搖頭,弱弱說道,「不,不要,那條小蛇咬人。」
姬山靈一行人瞬間無言以對。
難道說之前那兩條赤線蛇不要成嗎?
「那就算了,小姬,你要不要?」張道年又問。
姬山靈腦袋頓時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苗疆領手裡那條赤線蛇。
開什麼玩笑,雖然學了控制蛇蟲的功法,但他還沒開始修煉,哪有那實力去控制赤線蛇啊。
再說了,正如小雨點說的,那條赤線蛇咬人吸人血啊,總感覺有些噁心。
「真不要嘛,這可是好東西哦,要是泡酒的話,滋陰補陽,重振男人雄風不在話下。」張道年提醒說道。
「不需要,我用不著,小蟲,麻仁,你們要不?」姬山靈挺了挺胸膛,表示自己用不著。
小蟲麻仁也搖頭。
姬山靈突然感覺後腰被人戳了一下,回頭一看,發現是自己阿爹正在用手戳他後腰。
姬山靈懵了一下,不是吧。
爹啊,你這都多大年紀
「算了,還是給我吧,先存著,以後你們要的話就來找我。」姬山靈臉上火辣辣的。
「還想控制我的小紅?如果你現在就把你偷到的盅術完完整整的歸還於我,說不定我還能給你們一個全屍。」苗疆領冷笑道。
眼看著身中劇毒命在旦夕的苗疆領這麼自信。
張道年並不覺得意外,玩兒毒的人,想要輕易死在自己養的毒物手裡也不是那麼容易。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手段。」張道年對苗疆領也是很感興。
苗疆領低垂頭顱,黑色的麻布帽子遮掩著他的臉龐,讓人看不清表情。
但從他陰森恐怖的嘿嘿笑聲可以判斷出,苗疆領應該是在醞釀著某種致命的攻擊手段。
咻!
苗疆領甚至都沒有多餘的場面話,手上不見動作,但他手上的赤線蛇卻以極快的度飛射而出。
張道年眉頭微皺。
赤線蛇飛去的方向正是楊涵的方向,楊涵這會兒還處於昏迷狀態,根本不可能閃躲。
哪怕是她醒著,恐怕也躲不開赤線蛇的攻擊。
「找死!」
其他人肯定沒有這麼快的度。
張道年冷哼一聲,腳下一動,整個人鬼魅一般出現在楊涵面前,探手而出,輕鬆捏住那條赤線蛇七寸之處,甚至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赤線蛇就已經被捏碎骨頭,斷滅生機。
等張道年回頭時,苗疆領瞳孔收縮,長袖裡的手輕輕拍在太師椅扶手上。
咔嚓!
只見那太師椅驟然翻轉,苗疆領順著太師椅翻轉,等到太師椅再次翻轉過來的時候,坐在上面的苗疆領已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