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小雨點找到了樂,一路上嘰嘰喳喳和小雕爭吵不休,讓本來寧靜的叢林多了幾分生氣。
因此,小雕也得到了一個名字。
醜小鴨。
小孩子取名,總是這麼隨心所欲。
本來小雨點一路上都嫌棄小雕長得醜,小雕自然明白了丑字的含義,對醜小鴨這個名字很不樂意,和小雨點爭吵了差不多一下午。
最後,還是小貓咪出手。哦,不,是出嘴,將正在和小雨點爭吵得火熱的小雕一爪子按在地上,用他那血盆大口將小雕一口咬在嘴裡。
本來就膽小的小雕嚇得立即求饒,好不容易才讓小貓咪把他從嘴裡吐出來,最後甩給小雕一個白眼兒。
嗯哼,小主人給你取名字還挑三揀四的,信不信我生吃了你。
小雕嚇得半天不敢和小雨點吵架,愣是接受了醜小鴨這個不怎麼喜歡的名字。
再然後,自然就是一路爭吵。
時不時的,醜小鴨還飛上天空,挑釁小貓咪。
結果小貓咪壓根兒不理,自顧自的走著。
等到醜小鴨從天空中飛下來,落在張道年身上之後,小貓咪才伺機而動,將醜小鴨咬在嘴裡。
這個時候,醜小鴨唯一的自救方法就是直挺挺的裝死,一副英勇就義的架勢。
小貓咪嫌煩,直接將醜小鴨扔在路邊。
張道年和姬山靈則是看著偷樂。
就這樣,一路上嘻嘻哈哈,嘰嘰喳喳,總算在中午的時候趕到目的地。
一個一線天峽谷面前。
如同姬山靈所說,這一線天峽谷確實不好找,從苗疆百寨過來,足足走了四天路程。
僅僅是距離就不那麼好找。
另外就是,這個一線天峽谷很隱秘,在一處深溝里,四周布滿無數藤蔓,如果不留意觀察,路過的人根本不知道這裡還有一個一線天峽谷,看起來更像是一道天然的山谷絕壁。
「咦,不對啊,之前醜小鴨偵查,那幾個人明明就在這個方向,前面也有人行痕跡,怎麼突然就消失了。」姬山靈一頭霧水的查看四周,卻是沒有找到半點兒探險隊留下的痕跡。
「他們一路上都在做掩飾,這邊肯定也做了掩飾,會不會他們的目的地也是這處峽谷。」張道年皺了皺眉頭。
「那我們趕緊進去?」
姬山靈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也不管探險隊那幾人是不是在這邊,趕緊扒拉開峽谷入口處的藤蔓。
「不好,他們已經進去了。」
在峽谷外面沒有看到痕跡,可是當姬山靈拉開藤蔓的時候,峽谷地面上赫然留著一些凌亂的腳印。
張道年趕緊帶著小雨點進入峽谷。
龍涎草,可是他築基的關鍵,不容有失。
一線天峽谷很深,就像被人生生用劍將一座山劈成兩半。
哦,並沒有劈成兩半,而是直接把山體切開,然後在山的最中間掏出一個大洞。
張道年一邊走,一邊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一線天兩邊的山體看起來雖然比較平滑,但還不至於是用刀劍切開的,浸著山水的石壁看起來很光滑,但很多地方還是有突兀出來的石頭,要不然張道年還真覺得這個世界有通天大拿,劍劈山峰,挪山填海。
走了差不多有十分鐘的樣子。
可不要忘了,且不說張道年的腳程,單論姬山靈的腳程,也比尋常人的腳程快。
尋常人十分鐘估計就是五六百米的樣子,但放在姬山靈身上,那可能就是一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