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姑娘確實很漂亮。
哪怕是接近五十歲,依舊保持著完美的身材和麗質的容顏。
「尹夫人,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毒?」
一群人圍在尹老爺子的床頭,看著渾身如綠巨人一樣的老人,張道年自然的問道。
「夢之花。」
石姬雖是苗疆人,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逐漸漢化,不論是從衣著還是語言,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漢人,唯一的區別恐怕就是苗疆姑娘特有的那種少數民族風情美沒有多少變化。
「夢之花,在苗疆也很少見,無色無味,中毒無症狀,誤食之後,會陷入夢境。如果服用少,陷入夢境會比較淺,也會時常醒來。如果一次性服用過多,則永遠陷入沉睡,如夢如幻,直至死去。」石姬又解釋說道。
「看來,尹夫人早就知道老爺子中的是這種毒?」張道年不由得疑惑起來。
石姬這麼清楚夢之花的中毒狀態,又是一家人,同住一個地方,不可能不知道老爺子的情況。
這時,石姬正色掃視在場的所有人,臉上露出苦澀笑容,這才緩緩說道,「我知道,老爺子也知道,而且,我也在嘗試著給老爺子解毒。」
「我爸知道?」尹家三兄弟異口同聲,一臉不可思議的看了看石姬,又看了看床上的老爺子。
「你怎麼不早和我說?」尹從龍更為震撼。
一個是他父親,一個是他妻子。
沒想到,兩人居然都瞞著他。
「夢之花,很難解毒,這是屬於神經類毒素,我試了很多方法,甚至問過家裡的巫師,不過他們都說沒有任何辦法,屬於無解之毒。」石姬答非所問,繼續解釋說道。
張道年皺了皺眉頭,看來這夢之花在苗疆確實算是一種奇毒,這些苗疆用毒高手都對它沒有任何辦法。
「尹夫人,我想問一問,這夢之花長在什麼地方?四周有沒有伴生植物?」張道年問。
「沒有,夢之花的生長環境比較苛刻,只生長在枯老的樹木上,靠汲取樹木上的營養生長,等到夢之花長成,樹木便會腐朽破碎,同時,夢之花也會隨之枯萎。」
「我知道你說的伴生物,我們曾經也這樣嘗試過,不過都沒有任何作用。」石姬有些失落的解釋說道。
隨即,石姬又仔細的端詳著張道年,微微一欠身,懇請說道,「這位張神醫,我知道你在醫術方面很厲害,能夠將夢之花的毒素引誘出來,而且還不會影響老爺子的身體機能,我想求你一件事——」
張道年能猜出來,只不過心裡卻有些猶豫。
石姬繼續說道,「我想求你救救老爺子,如果不是老爺子,或許,二十多年前,我就已經死了。」
張道年不知道石姬說的二十多年前就可能死去是什麼意思,不過,看得出來,石姬是真想救尹家老爺子。
只是,這事情到現在就顯得有些棘手了。
「夢之花,生在你們苗疆,你們也研究過,找不出任何辦法,恐怕我也沒有任何辦法。」張道年有些為難的說道。
「我們苗疆醫術比不得中原,現如今科學當道,更沒有什麼精通醫道的高手,但是,從張神醫你的驗毒針法可以看出,張神醫的醫術不是靈芝堂任何一個人能夠比擬的。不管張神醫想要做什麼,我們都給予最大的支持,甚至在苗疆,我也會安排人帶你去研究夢之花。」石姬說道。
「過獎了。」張道年不咸不淡的說了一聲,心中思量。
「張神醫,求求你救救我爺爺,行嗎?」尹春花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到張道年身前。
看到尹春花,張道年又想起了龍涎草,不出意外的話,苗疆,他肯定還是要去一趟的。
「張神醫,只要你治好我爸,不管你提什麼要求,我們都答應。」尹從雲也站出來說道。
其他人頓時連連點頭,表示同意尹從雲的說法。
以醫入道雖然和以武入道多少有些不一樣。
但終究講究一往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