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莘沉默了一会:“好的,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阮莘又坐了一会,才起身去缴纳医疗费。
结果刚一出门,就遇见了同样才下手术的温淮。
两人迎面撞上,阮莘愣了一下,下意识叫了声:“师兄。”
温淮本来冷漠的神情柔和了一瞬,他闭了下眼睛,满脸无可奈何,终于还是忍不住问。
“阮莘,你老公是什么情况?闹市飙车就算了,副驾驶为什么还有别的女人?他出轨?”
阮莘低下眼:“他没出轨。”
“那为什么我问她家属到没到时,她告诉我,姓池的是她男朋友?”
阮莘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沉默。
温淮看着阮莘这副样子,气得头一阵阵疼。
他想问问阮莘,她到底怎么了,还是他原来的那个师妹吗?
但半晌,温淮还是叹了一口气:“只有我听见了。”
阮莘抬起眼。
温淮又重复了一遍:“她声音很小,只有我听见这句话了。”
阮莘自觉无颜面对温淮,再多的话到了嘴边,也只能说出一句:“师兄,谢谢你。”
“阮莘。”
温淮认真地叫她的名字,“如果你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脱身,我就算去找我妈,我也会帮你。在我心里,那种人配不上你。”
阮莘本来以为在经历过这些之后,她的心已经足够麻木了。
却没想到温淮只是短短两句话,就让她心里一阵阵止不住地往外涌着酸涩,那些难以宣之于口的情绪酵着,几乎快将她腐蚀耗尽了。
她摇了摇头,还是那句话:“谢谢你,师兄。”
然后假装没看见温淮眼里的失望,离开转头离开了。
因为她实在是怕,怕再多留一秒,眼泪就会控制不住流出来。
……
缴纳过费用后,阮莘先去看了池司瑾的女伴。
她伤势比池司瑾轻了不少,见阮莘来了,急忙从病床上坐起来。
“医生,我男朋友怎么样了?”
阮莘如实回答:“他刚做完手术,状况还算可以。”
女人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
阮莘继续说:“医药费我帮你付完了。如果还需要什么赔偿,你可以现在和我说,我转给你。”
女人有些疑惑地皱起眉:“你帮我付医药费?你认识我?”
阮莘摇了摇头:“不认识。我认识池司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