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全程不参与,他们吵他们的,朕批朕的奏折,还越批越来劲儿,没错,大臣们的皇帝就是这么奇葩,朝堂上都吵翻天了,皇帝眉眼都不皱一下。
户部尚书纪大人,一个人对战一群人,双方言词激烈,不分上下。
其中有一次,某人气到脱了臭鞋子,朝对方扔过去,瞬间引出自乾元帝登基以来,朝廷最大的斗殴事件,百官像市井泼妇一样,都撕逼打起来了,皇帝还在提着笔杆子处理奏折。
“使劲打,打死了事,朕给你们五两银子安葬费。”
听听,这是天子说的话吗?吵来吵去,皇帝一句正常反应都没有,他们突然感到很失败!这架真白吵了!
“陛下恕罪!”
众人来不及整理乱糟糟的官服,急忙跪地认错。
皇帝笑嘻嘻地,“无罪无罪啊,各位爱卿无非就是把朕当一个章,将朕丢在一边,让朕等着你们决定好了,最后朕盖个章就完事,何罪之有啊。”
“陛下恕罪!”
皇帝言语刻薄,逼得大臣们磕头咚咚响,笑面龙惹不起。
纷纷认错,以表忠心…
皇帝放下笔,胳膊撑在龙椅扶边上,“哦哟,还当朕是皇帝啊,朕还真以为就是一个木楞章呢,至于朕的意思,是比不上爱卿们的嘴啊。”
皇帝哪儿会轻易放过他们,一口气嘲讽了他们半炷香时间,丝毫不留情面,骂的他们脸红耳赤,还不带脏字,字字戳大臣们的心窝子。
直到嗓子干了,拧开保温杯,喝了好几口罗汉茶,才轻飘飘问了句,“都说说认为盲商税能收多少?”
朝臣们面面相觑,直到一位整理好官服的朝臣先打破了安静,“臣认为,也不过几千两银子,户部为了这点银子,是想让朝廷连脸面都不要了吗?”
皇帝懒得听他瞎扯,说不到重点,“户部你说。”
纪大人其实也对盲商税,没抱多大希望,户部没对盲商做过具体统计,再说他对战这群人,也是为了一口气,不想怂,也不能怂,户部岂能是他人随意插手的?
所以他带着信念,说出了自己都不信的收入,比预估高些些,“回陛下,臣估摸着一月也得有三四万两收入。”
他心里最真实也就一两万,哎,蚊子再小也是肉嘛,只要是肉,户部绝不可能放过,要不然户部还叫户部吗?而且一举两得也不是坏事啊。
皇帝沉思了片刻,“那先实行一个月,之后再看情况定夺。”
“此事就这样定下,如若还有谁来朕耳边嚷嚷,浪费奏折纸张,朕杀鸡儆猴!退朝!”
大臣们吓得额头冒汗,皇帝的意思是,这一个月,谁敢啰嗦,不介意杀几个人,助助兴,太残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