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呀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别这样哈哈哈哈哈哈……”
那根根触手上又突然开出小花来,白的、蓝的、紫红的……同时伴有浓烈的香气,熏的许维宁头晕脑胀,不久全身都陷入麻痹,但地狱般的痒感丝毫不变。
敏感的乳房被花粉覆盖,细嫩的双腿被绒毛卷覆,全身的肌肉被最大程度挑逗,过电般筋挛……许维宁不出声音,然而眼中已是血丝攀爬。她抽动几下嘴角,流出一缕口水。
触手们仔细摸索着她的身体,终于在双腿间现了入口,它们把她一条腿解放,然后托举,派出一根长相奇特的枝条探过来。快凑近时,那枝条顶部开出鲜艳的花朵,有着六个花瓣和一个蕊柱的结构,倒三角型的柱头上留了一个小孔,用来持续不断的“授粉”
。
然后,那蕊柱就像粗壮的阴茎,直直插进了许维宁阴道里。
许维宁似乎想出惨叫,但最后也只是多流了些口水罢了。
“呼呼……”
洞底的清风带着水汽盘旋吹拂,石梁上久经年岁的石子相互碰撞,各种微小声响混杂在一处,仿佛黑暗本身在呢喃低语。
对遭到内外奇痒夹攻的许维宁来说,授粉的过程可能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那蕊柱脱出阴道之后,余下的刺激仍然折磨着她,她克制不住的失禁了,尿液在空中连成一道长长的银线。身边的触手纷纷退去,兰花抽出一根枝条托了她,想把她送往“花心”
安放。
——兰花很满意,它终于要生产出一个正式的后代,而不是那些由它腐败花苞演变的丑陋怪物。
但在这时,底部一阵喧哗,接着火光一闪,剧烈的疼痛霎时通过神经网络穿进它的大脑。它在石梁上打了个转,松开枝条。
可怜的许维宁就这么掉了下去。
时间回到5分钟前。
徐紫阳和老圭艰难的从河里爬起,现竟来到了孤山的洞窟底部。
“没想到跑这儿了……我说的吧紫阳,河里游过来准对。”
“如果不是先在森林里绕了几圈还迷了路的话。我倒可以承认你是追踪高手。”
“要不是它们故意把脚印踩乱我也不会……”
“嘘。什么声音?”
“有、有声音吗……”
“当然有。”
徐紫阳示意老圭跟在自己身后,然后从兜里掏出手电照明。手电的亮度很弱,只有巴掌大小,所以他又沿途点燃了放在岩石上的烛台。谨慎的行一段,脚下突然踩到了干草,低头看去,现这是一片铺着干草的地面,其上散落着铁锨、铲子、撬棍之类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