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楚月还是心疼高勉的。
她连忙掏出手帕,给高勉按住伤口,嗓子劈叉地急喊:
“疯子!李雁声你疯子啊,我看见的,亲眼看见的,是秦愿去亲了高勉,我就是要作证,你乱打人干什么!”
而高勉,一改往日死装死装的高傲样子,用一种痛心疾的样子跟大家伙控诉:
“你们都看见了吧,秦愿最好的朋友,就是这副泼妇样子,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那你们说秦愿能好吗?她真的背后一直勾引我啊,我不愿意她就打我,真的啊!”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秦愿,希望她说点什么,让他们有个判断。
但秦愿依然不急不辩解,还指着四周的桌椅说:“大家坐吧,坐下说,我看,治安队很快就来了,不会耽误大家很久的。”
从容得恨不得给每人分一包瓜子嗑着。
她越是这样从容,高勉越是急。
这时候竟然偷偷戳了戳肖楚月,低声说了句什么。
肖楚月得令,马上惊呼:“哎呀,班长你流血止不住,我带你去医务室吧?”
两人相互扶着,就往门口走。
这是想要逃啊?
可惜,汪怀恩已经赶了回来。
他高高的个子,几乎顶住门框,把门口彻底挡住:“治安队和教务处的人都来了,谁都别走!”
高勉被这一声吓了一跳,堪堪抓住门框的手猛地一抖,松开了。
肖楚月个子小,扶不住他,两人连退了好几步,一下子跌倒在地。
治安处的几个男同志就闯了进来:“这么多人,吵吵啥呢?”
还有一位戴眼镜的老师也同时跨进门,就是秦愿上次见过的刘老师:“听说这里生打斗,怎么回事?”
秦愿这才站出来回答:
“老师,还有治安处的同志,我要举报,这里不是打斗那么简单,是有人自己在教室乱搞不算,因为被我现,就要污蔑我、逼迫我、甚至想杀我灭口,我进行了自我防卫,不然,可能我要被人打死了。”
别人听着这指控只是惊讶,高勉听着可要慌死了。
脸疼蛋疼什么的,他都顾不得了,当即从地上爬起来否认:
“秦愿你胡说!明明是你不要脸,引诱我不成就疯的打我,我有证人,这个肖楚月都看见的,你有什么?你什么证据都没有,只有胡说八道的利嘴一张!治安同志快把她抓起来!”
秦愿看着他的疯样冷笑:
“谁说我没有证据?既然你这么爱讲证据,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证据!大家安静一下,我给大家听一段录音,大家就都明白了,根本不需要讲那么多的废话!”
录音?
是指这里有录音机妈?
众人转头四处寻找,包括高勉,也惊慌的到处看。
因为这年头,在大家的概念里,录音机应该是蛮大的东西。
他们还以为,教室里的哪个地方摆了什么特别大的机器呢。
可秦愿只是掏书包,把一个“铅笔盒”
拿出来,当着大家的面,按了一下。
很快,教室里响起了秦愿严厉的声音,“高勉,让开”
。
高勉整个人一凛,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脸上那道伤口再次流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