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竹在看到裴旭后傻眼了,然后又看了看明筝,接着问了句:“你果然嫁给了他?”
“有什么不许的吗?”
宋明竹气呼呼地说:“伤风败俗的玩意儿,别说我认识你。”
明筝心道她哪来这么大的火气。
宋明竹连句招呼都没和裴旭打,扭头就走了。裴旭倒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个女人是谁?”
“宋明竹啊,你不认得呢?”
“宋明竹不是你姐么?”
“对,在你没回来之前还在和我大聊姐妹情深来着。你这一露面也不知她哪里破防了。”
裴旭对宋家的那些人可没什么好感,他和明筝道:“你进来,咱们商量一下事情。”
“好。”
宋明筝和宋家的关系闹得僵,她来京城这些日子了也没想过要去找宋家人。在外人看来明筝连自己的父母都能抛弃不忍,是多么地冷酷自私,多么地大逆不道,但明筝就从未想过要向宋家低头,宋家父母之前把她当成可以换取利益的货物一般,如今也别怪她无情了。
宋明竹气呼呼地拂袖而去,不出两天,又主动找上周家门了。
这次来周家宋明竹更是为了姐妹亲情而来的。
“明筝,前面你可能对我的话有些误会,当时我说了些让你不大高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在京城你也没别的去处,不如上我们胡家住两天,怎样?咱们姐妹也许久没有团聚了。”
明竹的热络让明筝有些摸不着头脑,心道这个人见风使舵的度可不是一般的快。不过明筝还是谢绝了明竹的邀请:“我现在正在给县主看病,每日要帮忙调理,住别处不方便。”
明竹诧异道:“你现在都是侯夫人了,还要给人看病啊?”
“侯夫人又怎么呢,我不还是个大夫么?”
“你还真是不会享福。”
她们虽是姐妹,宋明竹又是个重生者,可明筝到底和她还是三观不一致,所以姐妹俩也始终谈不到一处。
宋明竹第二次露面的第二天上午,庞氏就风风火火地找上周家了。
崇庆县主本也不认得庞氏,但听说是明筝的母亲时,她也不敢懈怠亲自出来作陪,一面又让人去请明筝赶紧过来。
庞氏和县主没说上几句话就抹上眼泪了。
“我这个小女儿不懂事,脾气也怪,给县主添了不少的麻烦。回头我一定好好地教训教训她。”
庞氏这语气崇庆县主听着不喜欢,她道:“裴太太挺懂事一年轻小媳妇,这里还替我治病,才不是给我添麻烦。他们一家能住在我这里,我也很高兴。”
庞氏又立马说:“这个孩子脾气古怪,我今天来打算将她接回家去住一阵子,不知县主是否方便?”
“她是你女儿,她愿意跟你你走的话,我也没道理拦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