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用得着的一天。”
“我爸早没了,我妈改嫁。”
李师傅长叹一声:“你是家里老大?”
“是,这您也能看出来?”
“我就是,自然能看出来。长子嘛,牙咬碎了都咽肚子里去,身后跟着一串弟弟妹妹,能有什么法子?”
“有什么办法。”
封燃喝了口酒。“你酒量不错。不过趁年轻要爱惜身体。”
“很多年没人提醒我这个。”
封燃抬起眼睛,招呼孩子们过来拿串,“您也尝尝。”
“我尿酸高,吃不了了。”
“……我不知道。”
封燃颇遗憾,刚递到嘴边的羊肉串又放下了。他想了想,又说:“您有我电话,以后没事儿来我老家,我做饭给您吃。”
“行,我也没孩子。”
封燃“啊”
了声。“不是什么秘密,这附近的人都知道。”
“您要不介意多个干儿子……”
“那挺好。”
封燃挺高兴,又送口酒,辛辣滋味从口腔灼烧到胃,直冲冲窜上大脑,一时激起许多纷繁往事,最后化作沈执一句“我爸时间不多了”
。他抬头仰望天空,说:“我那个亲爸,我好多年没梦到他了。最后一次,还是进看守所时,他竟然把我骂了一顿。老混蛋。”
李师傅给他逗笑了:“怨气不小。”
“当然了。不提他,我给您烤串豆角吃吧,这个健康。”
李师傅摇头:“算了,门外边有人等半天了,不如让他进来吃吧。”
痴缠沈执被当场抓包了还装:“我刚来。”
“行了,还嘴硬,人家都看到你了,”
封燃掐他,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出现个红印,“真烦你这随地瞎说的坏毛病。”
沈执捂着脸说:“好疼啊。”
“活该。”
封燃向门内瞧了一眼,“里头吃的烧烤,你要进去吗?”
“你说呢?”
沈执从不沾烧烤烤肉之类的食物,他说这是从小养成的毛病,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只吃冷肉。封燃犹豫再三,没劝。“我给你拿瓶牛奶吧,蓝莓味儿的烤奶。”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