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伯伯不是說已經讓人去處理了麼?
怎麼……
顧不上多想。
俞晚直接給俞雅雯回了一個電話。
俞晚單刀直入地問俞雅雯,「你到底想做什麼?」
電話那頭的俞雅雯坐在陽台的搖椅上,屋裡,傭人在打掃狼藉。
聽了俞晚的話,俞雅雯笑得一臉陰險得意,「我啊,心情不太好,忽然想要找人出出氣,誰知就是這麼不湊巧,讓我給抓到了你的君羨哥的把柄。」
「沒想到啊,溫潤爾雅,一表人才的許家公子,竟然是個殺人犯!警方目前在追查殺害慕思靜的真兇,你說,我若把視頻發網上,你的君羨哥會如何呢?」
「你敢!」
俞晚暴怒。
俞雅雯得意地勾了勾唇,「急了?」
「你到底想做什麼。」
俞晚很清楚俞雅雯的目的不在於許君羨,在於她。
俞雅雯陰鷙的眯了眯眼,一字一頓地說,「我要你身敗名裂,人盡可夫!」
「現在立刻前往我說的那個地方。」
俞晚可沒有那麼傻,「我怎麼知道我去了,你就不會將視頻曝光?」
俞雅雯笑了笑,一副吃定她的語氣,「俞晚,你別無選擇。」
「不去,我立馬曝光視頻。你去,至少我日後還有用得著你的地方,放心,我的目的只是你,只要你讓我心裡舒坦了,我沒必要得罪許家。」
「俞晚,去與不去,決定權在你。」
頓了頓,俞雅雯揶揄道,「你的君羨哥可以為你殺人,你呢?可否為他犧牲名譽?」
俞雅雯短促地笑了兩聲,「俞晚,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會如何選擇。」
俞雅雯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俞晚這邊。
她滿面冰霜。
一雙手緊攥成拳。
誠如俞雅雯所言。
她別無選擇。
俞雅雯的目的是羞辱她。
只要她的目的達到了,她就不會曝光視頻。
她的目的,自始至終,都是她而已。
只要她……
俞晚深呼吸了一口氣,知道自己沒得選擇。
她必須照俞雅雯的話去做。
她不能讓視頻曝光,她不能讓許君羨背上殺人犯的罪名。
絕對不能!
俞晚換身衣服,讓阿姨今晚留在這照看兩孩子,便出門去了。
俞雅雯讓俞晚去的是北城的一個私人俱樂部。
這裡被稱之為男人的天堂。
想要一個女人身敗名裂的方式很容易。
無非就是自甘墮落。
俞雅雯這是要她陪客?
不愧是她。
就知道玩這些齷齪的戲碼。
俞晚當然不可能坐以待斃。
即便是要犧牲,她也得犧牲的有價值。
沒有意義的犧牲,那叫『愚蠢赴死』。
俞晚自然是不願做無用之功的。
她先是聯繫了許父,將俞雅雯手裡有許君羨帶走慕思靜的監控視頻告知許父,讓他想辦法弄到俞雅雯的手機,儘快將視頻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