眺望东边各城的苏鸢早已穿戴一新站在没有外人上过的孤烟楼顶层。
而这一日,苏崧也提前带了人把守在山下。
普通民众只知道这一日百花盛开的春分时节,各路英豪匆忙汇向河西牧场。
而知道点消息的还知道,这些人中,许多有钱有势的人登向那栋河西外最高的楼阁——
孤烟楼。
“大漠孤烟直,在下还在想,鸢主事为何取这个名,原来真是字面,孤烟直上青天的意思。”
白离独自一人上楼,看向已经相聚几位的身影,然后望向廊下回头的苏鸢。
苏鸢背对日光,看着他做了个请的手势:“白管事来的快,请坐。”
白离撩开长袍坐下,两眼晦暗盯着滕子风几人:“居士日常那般低调,怎得今日跑的如此快?”
不等对方开口,白离来回看向苏鸢与滕子风冷笑:“不会是你们背着我等做了什么事吧?”
千机娘娘慵懒斜靠椅子,摆弄自己的红袍流苏嗤笑:“白管事,瞧瞧你那语气,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恼怒抓奸呢。”
滕子风听到这句话,忙抬手摆道:“千机阁主,此话说不得,说不得”
“怕什么,说的又不是真的。”
千机看向没出息的他哼了声。
白离被千机噎住,望向苏鸢开口:“鸢主事既然如此大费周章,何须掩掩藏藏,要做什么明说便是。”
正在这时,楼梯被踏的嗵嗵响。
鱼龙榭的左护法露出面容,他手里捏着宣传纸,看向白离冷笑一声:“这上面不是写的明明白白,明码标价,盘山而立。”
孤烟楼还算隔音,不过刚才没关门,而左护法梁保贯武力已近高级武师,自然能听到白离说的话。
“鱼龙榭双手都是鲜血之地,竟也有意千佛洞?”
白离的语气有讶异更多的是鄙夷。
梁保贯看到对方阴阳的话,粗狂如他都觉得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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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宣传纸往桌上一拍,掀开袍子大刀阔斧坐下,双手抱胸盯着白离皮笑肉不笑道:“那可不,白管事也说咱们鱼龙榭身上血腥重嘛,可不得多做些好事,比如拜佛烧香呀。”
几人来得快,嘴炮了半天也不见苏鸢动静。
白离不耐跟梁保贯几人周璇耽误时间,望向苏鸢冷冷开口:“鸢主事,你这是故意把我们这些人晾在这里?”
梁保贯最没耐心,歪坐在椅子上敲着腿,烦躁拍了拍桌跟着应声。
苏鸢站在廊檐下眺望着山外,听到他们的话回视一眼:“在下深知辈分小,可是给了诸位三日时辰。”
“合着还是我们太着急咯?”
梁保贯被气笑了。
他拍桌起身,不客气指着苏鸢:“难道你还想等秋千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