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小意对不起,鸢姐姐今夜陪你睡!”
苏鸢展开双手把其搂住。
小意搂着苏鸢脖子,少见乖巧:“也不是啦,昨夜姐姐陪我睡了,只是小意醒过来没看到姐姐。”
“姐姐保证,明日小意醒来,定能看到姐姐。”
苏鸢笑望她。
小意开心重重点头。
苏鸢把酒壶放在桌上,侧首示意风静把礼物放下。
她坐下看向带笑的刘铁莲:“为了这壶酒,我可是专门让人烧制了一套酒具,夕食一定要尽兴。”
“好~”
刘铁莲纵容看向她。
也不知道小鸢西去三年怎么养成了喝酒了爱好。
不过听大渊说,西域人豪放,多饮酒吃肉,小鸢要管束下面,酒挂嘴边也是常理。
她示意金豆去盯着厨房,自己与苏鸢闲聊。
几年不见,宛如亲人的两人说不完的话。
郑卓然下值回来听到院中喧闹,疑惑看向身旁小厮:“谁来了,好久没听阿莲如此大笑了。”
小厮也不知道,忙看向看守院子的人。
这两个人是公子回来后从外找的,除了夫人允许,老夫人与大夫人都不能擅自进入。
两个守卫被交代过,客气向郑卓然拱手:“是夫人故人,老爷进去后自然知晓。”
郑卓然想到什么,迈入院子看到大堂里坐的人还是不由停顿了下。
不知怎么的,他看到苏鸢竟有些发怵。
这次儿子回来,身上煞气也重了不少,可那是他亲儿,他知道他不满只会挂下脸,并不会做什么。
可是他看到望过来笑容不变的苏鸢,握了握手抬脚。
“郑叔回来了。”
苏鸢跟以往一样,乖顺含笑起身行礼。
可是郑卓然知道,如今的苏鸢已经不是当初的苏鸢。
“我说怎么外面都听到笑声,原是小鸢来了。”
郑卓然进屋脸上挂着笑意,冲苏鸢抬了抬手。
他看向刘铁莲:“小鸢西行三年可是稀客,她来夫人应该提前说说,让大嫂整治宴席才对。”
苏鸢顺从坐下,笑容娇俏道:“三年不见,我与大夫人都生疏了,还是莲姨不介意我无礼叨扰,而且郑叔难道对三房这么没自信?整治不出宴席?”
郑卓然听着噎人的话,讪笑端起茶盏:“小鸢怎么会这么以为?大哥听说你们回来后可是高兴得不行,三房的宴席自然能筹备,不过是想让小鸢知道我们重视罢了。”
苏鸢看向笑容变浅的刘铁莲拉过她手:“莲姨可重视我了,我今夜可是要留宿的。”
话落她看向金豆:“金豆姐姐,我还是住以前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