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把玩着药丸,一边泰然自若地说道:“实际上,百日红可解,我手中这粒药丸,就是百日红的真正解药。”
“子木兄,如果你按照我的话去做,你应该明白,为了取悦小伊,我也会将解药交到她手中,让她喂冯叔叔服下。”
“如果子木兄一意孤行,害的我跟小伊反目的话,那么我只能以冯叔叔的生命作为筹码,迫使小伊屈服,甚至会对她采取更为极端的手段。为了她,我已经付出太多,因此。。。。。。我将不惜一切代价。”
话音未落,他又指了指一旁的阴鬼王,“我既然能降服阴鬼王,自然不会畏惧小伊。更何况,如今阴鬼王听命于本家主,即便小伊再强大,也无法匹敌善恶司。实不相瞒,除此之外本家主身后还有一位阴阳判官,你身为阴阳师,应当多少了解一些阴阳判官的实力。”
“子木兄,无论怎样,你都要死。若你能静悄悄死去,小伊与冯叔叔可安然无恙。但如果你执意要掀起波澜,让小伊对我心生芥蒂、心生怨恨,那我将别无选择,只能对她采取极端手段。”
“子木兄,话已至此,还请认真考虑。”
话落,孙周重新将解药放回抽屉,并挥手示意阴鬼王收走桌面上的杯子。
那架势,颇有些赶我离开的意思。
我紧握起拳头,心里哭悲不知,只觉堵得慌,难受的紧。
这个孙子。。。。。。真是个无所不用其极的小人。
我要答应他,冯叔叔可活命,小伊也不会陷入任何危险,至少暂时是如此。
代价却是,我要悄无声息去死。
我若不答应,孙周同样不会给我解药,我同样会死,说不得还会害了冯叔叔、害了小伊。
至于反抗。。。。。。
我与小伊确实无法与善恶司抗衡,更无法与阴阳判官匹敌。
可是。。。。。。
斗不过他们,还斗不过一个孙周?
既然困难无法解决,那就只能解决制造困难的人。
余光扫过端着茶杯离开的阴鬼王,我没有丝毫迟疑,身体向前一倾,迅向孙周脖颈抓去。
只要一把将这孙子的脖子掐断,再收了他的魂魄,我看他还如何狂傲,如何威胁老子!
只要孙周一死,一切难题都将迎刃而解。
然而,面对我伸出的手掌,孙周既不躲闪也不回避,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抹笑容。
那是。。。。。。
轻蔑的笑容!?
刚读懂他笑容的意思,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警示。
我突然感到脖子一紧,像是被一条绳索紧紧勒住,生生把我拉向半空,吊在了半空。
我伸出的手,竟是连碰都没碰到孙周。
出于本能,我下意识便要施展引煞术。
可是却惊愕现,我的身体仿佛被一股看不清的力量禁锢,别说是引煞入体,竟连阳火都无法调出!
直到此刻,强烈的窒息感才猛然袭来,让我呼吸变得异常艰难!
我不由瞪大了双眼,双手在脖子上一阵摸索。
心里亦是充满了震惊与惶恐。
同时难以理解究竟生了什么!
孙周坐在那里动都没动,我为何突然就被吊在了半空?他是如何做到的?
我能感觉到脖子被东西缠着,能摸出,缠着我的是一条细线,并且很坚韧,坚韧到我都无法扯断!
是孙周提前布置了什么机关?
还是阴鬼王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