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言和纪时一正在拉拉扯扯,时泊瑾走过来,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开饭了。”
纪时一立正站好,规规矩矩的说了一句:“好的,爸爸!”
时泊瑾话很少,朝着池言点了下头后就离开了。
虽然时泊瑾看起来人淡如菊,可莫名的就给人一种很强势的感觉。
池言在他面前站的笔直,一副乖宝宝的模样。
等时泊瑾走远以后,池言跟在纪时一身后走进餐厅。
偌大的欧式长餐桌,只有他们五个人。
纪时一疑惑的问纪兆:“父亲,今天不是家宴吗?怎么只有咱们几个人?”
“都被你叔父吓跑了。”
纪兆意味深长的说:“你叔父今天过来,不是来吃饭的,是来立威的。”
纪家对外的继承者是纪兆,但家族内部的人员都知道真正掌权的人是纪洵。
纪洵看起来像是与世无争,其实接管纪家以后手段很激进,强势的压下很多反对的声音。
纪家的人见识到他的厉害,不敢再和他作对,这些年也算是风平浪静。
不过也只是表面上的和睦,私底下都觉得纪洵不婚不育,没有继承人,以后公司指不定落在谁手里,说不定他们这些人都能分得一杯羹。
可在知道纪洵有个儿子,还要让儿子继承家业以后反对的声音就出现了。
有人提出质疑,一定要提供亲子鉴定证明,不能仅凭一句话就认定池言是纪洵的儿子。
纪洵不能容忍有人质疑池言的身份,当时勃然大怒,收拾了很多人。
原本今天的宴会,也变成了小型家宴。
餐厅里很安静,连餐具碰撞的声音都没有,沉闷的让人喘不过气。
没有人说话,也没人再提起继承家业的事。
纪时一松了口气,他有心想要活络气氛,对身边的池言说:“昨天我和苏仁玉去彩排,流程基本上都熟悉了。”
“辛苦你们了!”
池言说道:“说实话,结婚我挺紧张的。”
纪时一:“不是应该很兴奋吗?”
“也有兴奋的感觉,但更多的是紧张。”
池言眼睛在闪:“只要想到以后都能和郁临宵生活在一起,我又觉得特别幸福,总之心情挺复杂的。”
纪洵放下餐具,抬眸看向池言:“小言,你太过依附于郁临宵。”
他的语气很严肃,眉眼沉下来给人不怒自威的感觉。
池言抿着唇不敢说话。
纪兆在旁边打圆场:“小言,今天的大龙虾特别的新鲜,空运过来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呢,快尝尝!”
“谢谢大伯!”
池言端着餐碟,接过纪兆给他夹的龙虾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