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萧铖的声音,但却被刻意压低,显得与平日很不同,有些……欲。
慕淮动作一顿,没有回应,手中的笔不停,继续在奏折上批注。
身后人的动作渐渐露、骨起来。
手越来越……
慕淮的耳垂被温热包围,一只手探进他的衣襟。
慕淮伸手按住。
“放肆。”
“九千岁,”
萧铖一只手撑在座椅上,“您昨晚上……小奴都看见了,您何必自己受累,就让小奴伺候您,行不行?”
“哦?”
慕淮掐住他的脖颈,上挑的凤眼凌厉:“你凭什么?”
萧铖已经换上了笑容落下来,眼里带着病态的占有欲:“凭什么?九千岁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吧?昨晚上小奴躲起来看的真真的,您跪在地上……九千岁,您说呢?”
慕淮视线挑剔地在他身上巡视。
“您觉得还满意吗?”
萧铖舔了舔唇:“您可以先试试。”
慕淮垂眸,似在思索。
萧铖已经俯身把他扛在了肩膀上往里走去。
千古小系统给他了很多,咳,耽门秘术,萧铖仿佛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整整一晚。
萧铖伸手想要揽他。
慕淮眼尾泛着红晕,用被子把自己紧紧裹住,只露个头在外面,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拒绝。
“……我只是想抱抱你,”
萧铖满脸真诚。
慕淮磨了磨牙,眼睛半眯起:“一个时辰前你也这么说。”
萧铖不逗他了,这次换他揉了揉慕淮的头,“你睡会儿,我去上朝。”
慕淮轻哼一声,“跟汪直律说,别跟个貔貅似的只进不出,再抠抠索索的,户部尚书我换个人坐。”
文澜与披着月色回府,身上淡淡的酒气让一直等着他的萧铎蹙了蹙眉。
“怎么喝酒了?”
文澜与没理他,只吩咐下人:“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许他进来。”
萧铎一把拉住他,“还生气呢?”
文澜与扯回手,神情冷漠。
萧铎拉他进了书房,从胸口掏出一封密信,文澜与视线一凝,“这是什么?”
“我酒醒后就现了,不知道谁放我怀里的。”
文澜与快打开看了起来,越看,他捏着信封的手越紧,昭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