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陈,一切还顺利吗?”
看到已经做过好事的梁陈喆回到了车上,奎托出了友好的问询。
“额,怎么说呢?我觉得还行吧。
虽然没搜到什么好货,但是我倒是拿到不少玩具。
那些小家伙会很喜欢的。
倒是你,我看到那个姐姐和你在一起。
你们两个之间有没有生什么故事啊?”
梁陈喆说话语气非常轻松,甚至还会调戏一下这个作为长辈的奎托。
听到这话,奎托有点不好意思,作为一个中年男人,他对那方面的需求是不可能忽视的。
现在这个由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家伙也到了即将成家的年龄了,自己是不是也应该考虑,找个好女人把这一辈子安定下来呢?
奎托的心思就是这样,虽然他憨厚,但有时十分的现实。
没有什么幽默感的他,能够切实地为他人着想,也能够把目光聚集在当前的问题上。
奎托没有多说话,接下来他选择动车子,然后开车上路。
正当两人汽车动的时候,这场该来的雨终于在夜间到来了。
这场雨下的有点大,甚至乎了梁陈喆的预料,不过梁陈喆很喜欢这种感觉。
他喜欢闻着下雨后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植物的混合气味。
他喜欢听到雨水打在车窗,打在车顶上滴滴答答的声音。
这都能让他感到放松,让他暂时忘掉一切的不愉快,虽然这种不愉快很快就会出现。
伴随着梁陈喆和奎托乘坐的卡车稳步运行,梁陈喆的目光也逐渐从眼前的公路转移到车子的后视镜。
他看到了那辆破旧的小汽车,正在不远的地方紧紧追随着他们。
“奎叔,你说这世界上除了亲人以外,究竟还有什么样的人是可以真正信任的呢?”
梁陈喆又开始故作深沉了,语气夹杂着悲哀。
“可以真正信任的人还是很多的吧。就比如我。”
奎托可能没有完全理解梁陈喆的意思,毕竟从严格的血缘关系上来讲,两个人并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
“当然不是,奎托,我和哥哥姐姐们一起长大,吃饭,睡觉。
和你们在一起这么久,在我的心中,你们都已经是我的家人了。”
梁陈喆笑着说,语气倒是十分正经。
奎托听了这话心里也暖暖的。
在这个可悲的世道,有人可以依靠,是件多么幸福的事啊。
“轰”
一道闪电劈下,在原本平平无奇的天空炸出了短暂的光明,然后又迅消失。
看来今晚这场雨会持续很久了,梁陈喆只是想继续通过闲聊来排解心中的郁闷。
可是话音未落,巨大的雷声便盖过了他的闲话。
两人的耳旁都形成了一声炸雷,而这是在这层雷声的掩盖下,梁陈喆清楚的看到。
跟随在他后面的车辆瞬间爆炸,随后弥漫出一团深绿色的气体。
本来梁陈喆还希望可以看得更清楚一大,可惜奎托开车开得很快。
汽车的残骸或者说是人的残骸,转瞬间就在两人的视野中化成了一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