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你难不成忘记了在公堂之上签字画押的状纸了吗?”
叶南书知道柳氏被柳家的人糊弄的找不清东西南北了,所以好心提醒提醒她。
柳氏神情微愣,似乎是想起来还有这回事儿。
她面上一闪而过的慌乱,被柳家大嫂一推,又恢复那咄咄逼人的姿态。
“叶南书,你少吓唬我!上次那镯子也是你坑的我!这件事是你先做的不地道,就算县令大人问起,我也有一番道理。”
这柳氏看上去多么聪明似的,之前被刘氏当枪使,现在又被柳家推出来和叶南书对峙,当真是个没脑子的。
“那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叶南书的视线越过柳氏,落到后面的柳家大嫂上。
柳家大嫂本就不想得罪人,只想让柳氏给自家捞些好处,见叶南书注意到自己,她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微笑,语气平缓。
“我是陪着柳妹子来的,柳妹子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柳家大嫂显然十分圆滑,不愿意说什么十分肯定的话,生怕自己打了自己的脸。
“给我砸!”
柳氏带着人,心中底气十足,她就不信了,这么多人还治不住一个叶南书!
那些人听到
柳氏的话,有些犹豫,他们不是没听说过叶南书的厉害。
“你们愣着干什么!”
柳氏气急败坏,“她一个寡妇,你们怕什么!”
可他们虽然拿了柳氏的钱,却不想办事,任凭柳氏如何跳脚,就是不愿意动弹。
“大嫂,看样子你找的这些人并不听你的话啊。”
叶南书一脸看戏的样子,就算他们真的动手,就凭那三脚猫的功夫,哪里配做她的对手。
柳氏见众人依旧不动,气得差点吐血,可她自己也不敢动手。
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叶南书动了。
“义森,把柳氏送到县衙去,县令大人自会处理。”
柳氏一听叶南书又要带自己去衙门,吓得拔腿就跑。
可她又如何跑得了,秋景策抬手扔出去一个茶杯,直接将柳氏砸得趴在地上,哎呀哎呀直喊。
义森上前毫不客气抓起柳氏,也不管身旁惊惧得柳家大嫂,便朝着县衙而去。
县令一听又是去找叶南书麻烦的人,心情大好。
自己虽然升了品阶,可始终没有补上缺漏,万分着急,还以为是郡守大人对自己不满。
现在有了表现得机会,他哪里肯放过,立即将柳氏狠狠地打了
三十大板,又把他们家中的财产没收。
柳氏哭天喊地,仿佛自己有多么冤屈似的。
见状,县令更加恼怒,又派人去将杨家大郎送去做劳力。
柳氏的事情完结后,叶南书突然想起先前自己买来的金镯子,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那镯子有些古怪。
不再迟疑,她翻出那格外显眼得金镯子。
宽大的镯子似乎很是不符合它镯子的身份。
叶南书转着镯子,仔仔细细的看着这个镯子。
流光溢彩间,她好像发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东西。
这个镯子好像没有对接好?
不可能啊!
叶南书觉得匠人们肯定不可能出现这样的差池,定然是故意做成这样的。
她按照那细小的缝隙,用小刀别进去,轻轻一划。
大金镯子缓缓地劈成两半。
两半一模一样的圆圈,里面是中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