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之白,你太过分了!”
八公主很生气,除夕宴他当众拒绝自己的表白不说,如今还当面把自己的人给扔进水里。
凤之白蹙眉,有点不高兴。
失策了,该扔另一边,直接撞死
而阿桃,阿娇的尖叫声,引起了附近巡逻的禁军的注意,火速赶了过来。
禁军赶来便瞧见水里扑腾的宫女,又见走廊上站着凤司座,八公主。
领队的人抱拳行礼,“见过八公主,见过凤司座。”
凤之白清冷的看下池塘,淡漠的说,“将人送去御廷司。”
送御廷司?
八公主肯定是不同意的,“凤之白,你敢!”
“还不把人捞起来。”
领队的人低声呵斥。
“司座大人,奴婢…奴婢错了,奴婢不是故意的。公主的手帕司座大人没收!”
“奴婢怕公主伤心,就藏了起来,没告诉公主实情。”
其他人缄默不言。
八公主一脸铁青,原来今日又是个笑话!
不多时,阿桃被禁军救了上来。
凤之白淡淡看着,须臾,她说,“劳烦禁军兄弟,将此人送进御廷司。本座公务在身就先告辞了。”
“凤司座,请放心!”
禁军领命。
阿桃在水里扑腾一圈,早就吓得魂儿都丢了,一听真要被送进御廷司,直接晕了过去。
阿娇瞪大双眼,不敢吱声,看了一眼公主,可公主的心思根本没在阿桃身上。
怎么办?阿娇比阿桃还恐慌。
得了答复,凤之白绕开八公主,继续出宫。
八公主快步追了上去,又拦住了去路,“不准走!”
凤之白沉着眸子,真想把这烦人的八鸽扔进油锅里,“八公主确定要是妨碍本座公务?”
“你…!”
凤之白你好得很,竟然拿公务还堵她。
八公主有些气极败坏,“放了阿桃!”
放了?
没把人直接撞死,算她走运了。
凤之白哂笑,眼中的讽意不隐,“公主与阿桃真是主仆情深,可身为奴婢,蒙骗主子在先,污蔑本座在后。”
“这样的人,实在是留不得。公主金枝玉叶,这等伪善之人留在身边,只会坏了公主的清誉。”
“本座知晓公主宅心仁厚,狠不下心,可今日因一张手帕,她便敢出言污蔑本座,那明日是不是可以污蔑公主?污蔑皇后娘娘?甚至污蔑皇上?”
八公主愣了愣,她就不明白,这人为何非要与自己作对?
“你…你何必大题小做?她也只是顾及本公主的颜面,何至于进御廷司。”
“噢?原来公主的颜面比旁人的清誉重要?”
话落,凤之白突然往后退了一步,离她远一点儿,“不过,八公主你…还有颜面吗?”
她的神情有些痞,嘴角也泛着嘲意。
八公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粉拳握的紧紧的,她听懂了凤之白话里的意思。
那镇上匆匆一瞥,就对难以忘怀,自己爱慕于他,想与他走的近些,有什么错?
趁八公主发愣的空档,凤之白快步离开,等八公主回过神,凤之白人影都不见了。
可见,凤之白走的有多快。
阿娇焦急的走过去,“公主,阿桃怎么办!”
八公主眼睛看过,发现阿桃已经被禁军带走,抿了下唇,眼底有不明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