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延眼巴巴地看着他,等待着,期待着,结果等了半天,也没等来下文,“没了?”
宴知淮有点疑惑,“不然呢?”
萧延有点生气,“要我带孩子的时候,口口声声叫我二哥!现在不需要我带孩子了,我就不是你二哥了吗?”
宴知淮:“……”
他对“二哥”
这个称呼执念究竟是有多深?
宴知淮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夜空,淡淡地开口:“已经很晚了,我就不招待你了,你早点回去吧,有空的时候我们再聚……”
眼见着萧延一副郁闷到要吐血的模样,他缓缓地补充了两个字:“二哥。”
顷刻间,萧延犹如久旱逢甘霖,脸上乐成了一朵花儿,眼睛眯成了两条缝,“好好好,那我们有空再聚,二哥就先回去了,你不要太想二哥哈。外面风大,知淮你快抱孩子进去吧,二哥心疼孩子。”
宴知淮:“……”
他毫不犹豫地转身,进屋了。
萧延目送着他进去,一直等到看不见他的背影了,这才哼着曲儿,乐颠颠地上车离开。
宴知淮把两个孩子抱上楼,想到方缇现在还在沉睡,两小只现在兴奋得很,正“咿咿呀呀”
地进行着婴语交流,担心他们吵到妻子,所以他没有带他们去卧室,而是直接去了隔壁的婴儿房。
好不容易把兴奋的两小只哄睡着,他分别亲了亲儿子和女儿的小脸蛋,这才折返回卧室。
刚推开房门,正好看到方缇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
大家都很凌乱
“缇缇,你醒了?”
看到迷瞪瞪地坐在床上的方缇,宴知淮心中一喜,大步上前握住她的手:“你终于醒了!”
想起什么,他又紧张地问:“怎么样,有没有哪里感觉到不舒服的?”
方缇望着面前的男人,他脸上的欣喜若狂并不像是装出来的……
可就是如此,才更可怕好嘛!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觉醒来,他的态度一下子变了那么多,甚至一点前兆都没有!
他热情的态度,让她的心底不由生出了一丝退却,下意识从他的掌心抽回手,往后退了退,“我……我没事……”
她明显躲藏的眼神,让宴知淮脸上的笑意一凝,“缇缇,你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啊……啊对了,我现在肚子有些饿了,我先去让若雨给我整点吃食!”
说完,她一个骨碌爬下床,本来都已经跑了几步了,似乎突然想起什么,又停下来回头朝他施施然行了个古代的礼,再快步跑了出去。
宴知淮:“……”
方缇脚步慌乱地往外跑,心里更慌。
宴知淮明明是很厌恶她的呀,昨日还指着她的鼻子骂她,说这辈子都不会喜欢她的,让她趁早死了这条心呢!
怎么自己不过是落了一回水,再次醒来,他就一副对她百般珍视的架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