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则看着安容板着脸道,“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现在越来越像周顾了。”
安容笑了笑,“胡说什么?”
“我还胡说,看你刚才教训我的模样,与他一模一样。”
江行则哼了一声,“食盒给你留下了,东西你乐意吃就吃,不愿意吃算了……”
“怎么还这么小气了,说不得了。”
安容看着江行则消失的背影,无奈地嘀咕了一句。
安容提着食盒进了厨房。
她将食盒放在灶台上,打开上面的盖子。
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这是一大盘子八珍鸡。
虽然刚才吃了一大盘子米饭炒馒头,但闻到八珍鸡的味道,口水还是不由得在嘴里泛滥起来。
安容又将第二层盖子打开,里面一大盘子酱牛肉,最下面是一碗鱼汤。
管她吃饱没吃饱,再吃一顿也无妨。
江行则说得对,现在天气热了,饭菜放到明天,即使没坏,也不是现在这个味道了。
安容今日让自己的肚子放飞了一回自我。
吃饱了,她将餐具都收拾干净,放回原来的位置,然后烧了热水,泡了一壶茶,茶水最解腻。
喝完了茶,安容才回到正屋查看苏巧巧送给她的礼物。
这些礼物对于苏巧巧来说可能算不得什么,可看在安容眼里,这是一笔大收入。
光布料就有好几匹,虽然安容对布料的材质不太了解,但摸一下就知道手感特别的好,一看就知道不是便宜货。
随即安容打开苏巧
巧给她送来的那个木盒子。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
木盒子里面摆放的整整齐齐,全部都是五两一个的银锭子。
安容拿出一个来颠了颠,摸了摸,手感非常的好。
银子真是诱人啊!
安容数了数,一共六十个。这样算下来,这一小盒子银锭子就是三百两。
好在有安平侯和秦王派来的人在周围保护她,不然今天晚上她还真睡不着觉了。
这些布匹放在家里也不安全。
虽然卖了有点对不起苏巧巧,但也没有办法,她这小院子院墙又低,万一被贼惦记上,不仅是东西,她和周顾的小命都有危险。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安容忽然又意识到了什么。
马标好像跟她说过,她小舅舅的事情解决之后,背后驱使他们做坏事的人好像也被解决了。
那些坏人都解决了,秦王和安平侯派在她身边的暗卫也一定都撤走了。
可是天马上要黑了,根本没有时间去钱庄存钱,即使去了钱庄也应该已经关门了。
安容想到这些,顿时有种如临大敌的感觉。
她先将木匣子和布匹藏好,然后出了屋门,又将院门仔细地检查了一遍。
院门处她又摆了几根粗壮的木头,真是费了她九牛二虎之力。
然后她进了屋子,又将屋门插上,里面也顶着两根棍子。
最后她将所有的窗户都关的死死的,然后又将那匣子银子拿出来抱在怀里。
结果这一晚上她也没怎么睡好。
说实话
,这个时代的治安真的与后世没办法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