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啸威自己伸手抓住了迟莺的手,女子的手很凉,还能看见她指缝间有一些泥土,沈啸威倒也没有嫌弃,他说:“朕愿意相信你,还有之前在迎庆殿的事,朕也愿意相信你,你从来都是这般怯弱,朕相信你不会做让朕不喜的事。”
眼睛亮了一下,迟莺怯怯的看着沈啸威,但是成串的眼泪却从她的眼眶里滚落了下来。
“怎么又哭了?”
沈啸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