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宝宝,你得让我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对对,肯定是家里出事了,不然什么事能让多安这样,他哥?难道是他二哥?
“是不是二哥?二哥出什么事了吗?你别哭啊,你跟我说,我这就想办法,我保证一定护他们周全好不好?”
多安抽泣,在盛满肩头轻轻一咬,“不是,我哥好着呢,你别瞎说。”
声音还抽抽着,但是听着心情不差,盛满放了心,把人揉在怀里。多安个头其实很高,但是因为骨架小,他们两个抱在一起的时候一直都很契合,像是两个半圆。
“乖,咱不哭了好不好,心都被你哭乱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多安不想说话,盛满想要拉开他看看他的脸,他死死抱住盛满的脖子不让看,又是一阵抽抽声,还连带着吸鼻子的声音,“唔,我停不下来,我也想不哭。”
“那到底什么事啊?你先告诉我好不好,你让我安心啊。是不是哪个混蛋惹你了?长什么样?我就这把他开了!”
“没有,”
多安托长了尾调,“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盛满一头雾水,多安的哭声引来了路过的员工,有几个探头探脑想看,被自家老板凶狠地瞪了一眼后,麻溜地滚走了。
“…我,我只是喜欢你,可能有一点点爱你,我连有多爱你都搞不清楚。”
多安越说越伤心,眼泪止不住地流,“我…我不配,我对你的爱根本就不对等…我只有这一个月的爱…唔唔…我没有找你七年,我也没有想你七年…我的七年都是空白的…我不记得你,我不记得你…”
多安断断续续地哭,盛满听了个大概,搂着人坐到沙发里,眼角余光瞥见沙发角落里的手机,页面还停留在自己的画面上。
原来如此…
盛满轻轻叹了口气,“宝宝,都过去了,我找你是我该有的惩罚。”
他手上用了力,把人掰正。
多安被强制勾起下巴,红着一双眼睛,像极了小白兔。他难堪地偏头,嗓子哑着,“不准看,我要抱。”
“你答应我不哭,”
盛满哄着,低头轻轻吻上哭肿的双眼,“再哭下去我就要跳楼谢罪了。”
“可是这不公平,对你不公平。”
多安抽抽,眼泪止住了,哭出来的清水鼻涕又流出来,他窘着一张脸,“纸巾。”
盛满失笑,从矮几上抽过几张湿巾,挡掉多安要来接的手,轻轻按到多安的鼻子上,“来吧。”
“我自己来,”
多安嗡声嗡气地拒绝,“多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