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刚刚跟疯狗一样寻死是为了唬住沈晏清,让他别管控你?”
安也没吱声。
也没否认。
她很清楚,沈晏清控制欲有多强,如果他执意不让她有多余的动作,她会跟以往的无数次一样,寸步难行。
而当下她能做的,是在那间客房里将一切都定下来。
“你想过没有,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你让沈晏清如何能安?安也。。。。。。。。。。。。”
“小也。。。。。。。。”
周宛低低浅浅的质问声被沈晏清打断。
男人迈步而来,脚步踩在酒店走廊地毯上悄无声息。
凭空而起的呼唤让周宛后背一麻。
好像在密谋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被当事人抓包似的。
“在聊什么?”
沈晏清看出这姐妹二人不对劲,窸窸窣窣的凑在一起不知在聊什么,见他来,一个个的跟被猫踩住尾巴的老鼠似的。
他敏感、警惕,又洞若观火。
一旦怀疑的事情势必要弄清真相。
而安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回答沈晏清问题时,只说了一半:“聊徐泾可能有危险。”
沈晏清眉头微蹙:“他今天没跟你一起?”
“没有,但我出事的时候觅尔给他打过电话,没联系上人。”
男人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紧了紧,问询的语气又冷又淡:“知道在哪儿吗?”
“有人知道。”
这个人,就是张家民。
。。。。。。。。。。。
哗——————港口码头,货轮吊机将丢进海里的人提起来。
男人的咳嗽声在这漆黑的暮色下显得尤为清脆。
安也翘着二郎腿坐在铁桶上,手中拿着根不知道从哪里薅来的狗尾巴草卷啊卷啊。
语气漫不经心的像是在问人家今晚吃的什么:“说吗?”
男人气息微弱,但尚算清醒:“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安也懒得跟人废话,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