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积攒太多了,找个机会泄出来就好,千万不要忍着。
就像泉弥生,把自己生理上的问题,在半个月前和月见璃子坦白后,这段时间里走路都带着风。
砰。
泉弥生踉跄了一下,撞到了什么软乎乎的东西上。
他一惊,赶忙低头看去——
月见璃子捂着额头,裹着浓浓黑眼圈的眼睛气愤地瞪着他。
“你怎么不看路的,我都躲着了!”
泉弥生连忙道歉,他忽然觉得有些违和,下意识看了眼手表:
“现在才七点钟,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还不是你昨晚……”
少女咬着唇,欲言又止。
闻言,泉弥生也沉默了。
好巧不巧,昨晚他拿着凶器,正准备出门收拾残局的时候,撞上了客厅里正在偷偷觅食的月见璃子。
难绷。
“…我没有在家里洗。”
“…”
“而且昨晚是你在干坏事。”
“……”
“你不要太…嘶——”
月见璃子心里一急,狠狠用脑袋顶了他的胸口一下。
泉弥生真怀疑她的脑袋是不是石头做的。
“哼!”
她得意洋洋地哼了一声,无视一旁疼得龇牙咧嘴的泉弥生,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
关门前还特意瞪了他一眼,脚步轻盈得仿佛一只捕猎归来、耀武扬威的猫儿。
泉弥生脸色难看,捂着胸口缓了好一阵。
“是你逼我的,月见璃子!”
……
泉弥生冷笑着,将东西狠狠塞进少女柔嫩的手心。
“不准松开,否则……”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