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们去雇佣些工人?”
罗阎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走吧。”
“去营地。”
宋秋棠回到车上,往‘潮音’装置的屏幕看了眼:“很好,那尾奇鱼没有移动。”
“看来它是因为什么缘故,准备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
“对于你来说,这是个好机会。”
罗阎感叹:“是啊,捉到它之后,我就送你回平遥。”
“希望可以赶在冬至前回家。”
车辆启动。
往附近营地的方向开去。
宋秋棠一边开车一边问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家住哪?”
“当然你想不说的话,可以不用告诉我。”
“我就是无聊,随便问问。”
等了半晌,都没听到罗阎回复。
宋秋棠朝后视镜看了眼,现罗阎正看着窗外出神。
“这个家伙,还真冷淡啊。”
她闭上嘴巴,专心开车。
一路无话。
傍晚天快黑的时候。
营地到了。
两人交了税进入营地。
营地位于一个小镇里,用铁丝网围出了营地的范围。
那些铁丝围别说阻挡巨兽了,就连寄生虫也挡不了。
甚至用车撞一下也就跨了。
不过,在地表上,这才是常态。
就拿郊狼营地来说,如果没有得到罗阎的支持,也就比这个营地稍微好一点罢了。
把车停在营地之后,罗阎说道:“我们晚上就在车里睡觉吧。”
“不然等明天回来,估计车子就只剩下个空壳了。”
bsp;都是因为我,大家都死了,都无法看到春暖花开。
我该死!
李昌,你该死!
眼前白光一闪。
那条由高压水流形成的白练从李昌脸上横扫而过,男人的脑袋就错位滑落。
终于。
河岸边的这片芦苇地安静了。
冥鱼四颗眼珠子一转,那道白练就哗啦啦化为水流,卷过一具具尸体,将它们带进了河水中。
水流也自冥鱼身上流淌而过,于是它搭乘着这道水流回到了河里,没入了水中。
芦苇地被水流冲刷过一遍之后,变得很干净,除了一些散落在地上的枪械和工具外,根本看不出这里刚爆了一场战斗。
河面重新恢复了平静。
河水之中,冥鱼轻轻抖动了下身体,便有大片的鱼鳞脱离,随后长出了更大,看上去更坚硬的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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