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敖沉声道:“光头于白你也见过,仇安。”
“你老实回答我,如果你跟他拼命,谁赢?”
仇安想了想道:“若是两年前,他赢。”
“现在,则在五五之数。”
“才五五啊。”
李敖叹了口气,“要你能拿下于白,说不定咱们还能捞些好处。”
“你既无把握,那就只好便宜其它家了。”
这时脚步声响起。
管事的回来。
“老爷,刚收到一份请帖。”
李敖愣了下:“什么请帖?”
“这。。。”
管事一脸犹豫。
李敖脾气上来,一掌拍在桌上:“别吞吞吐吐的,说!”
管事连忙道:“是于白先生派人送来的,说是两天之后,清明那天。”
“请老爷您到念心佛堂,为柳嚣柳爷吊唁。”
厅堂一静。
随后李敖的咆哮响了起来。
“让老子去给姓柳的吊唁?”
“他姓于的怎么敢!”
“柳嚣又不是我的老子!”
“艹他奶奶的!”
一阵泄之后,冷静下来的李敖,打了个电话给齐飞。
结果得知,非但他收到了‘请帖’。
就连齐飞、林香兰还有莫老鬼。
全都收到了。
内容一至。
皆是清明之日,到老城‘念心佛堂’,为柳嚣吊唁!;倒不是他多有孝心,只是这些年顺风顺水,李敖又相信那鬼神之说。
所以每年清明的时候,扫墓扫得格外勤奋。
喝了一口参茶后,李敖把自己的心腹仇安找来。
仇安三十许人,人高高瘦瘦,眉毛浓杂,眼神凶狠。
这人十七岁就跟着李敖,一晃十几年,忠心不二。
李敖自己没有修炼,倒是给仇安弄到了观想术。
仇安有几分天赋,练了几年,现在也有中级一层的境界。
“老爷,你找我?”
仇安来到,恭敬地问道。
李敖点了下头,放下杯子说:“常海那边怎么样了?”
“有说什么吗?”
常海是他的得力手下,前几天被李敖派去银湾基地。
李敖知道姓柳的在银湾基地霸占了一条街道,收取那条街道大小商铺的利钱。
那也是份不菲的收入,他眼馋已久。
现在柳嚣在平遥的地城都给瓜分干净,至于银湾基地那点‘小钱’。
城里的林香兰、齐飞等人自持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