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行叹了口气,上班就算了,怎么下班还是,b市是不是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是留学生。
沈之行看着这句话,却没有办法共情这些留学生所谓的孤独,他的公司,他的小组里几乎除了自己每一个都有海外背景,他们有不错的家境,海阔天空的见闻,轻松的人生,不必操劳父母的养老,也不需要非常努力的攒钱在b市过日子。
这群人总是说着他们只是普通人,家里只是愿意拿钱供他们读书增长见识,但从没有想过真正普通的家庭连凑出一笔普通的学费都困难,他们从来只和相同阶层的人比。
更有像宁熠辉这样的,过着短视频里美高的快乐人生,轻轻松松用钱继续上着美本,在国外混不下去了,太子爷就可以立马空降到,他这种牛马大学生春秋招挤破脑袋想进的公司的组里当领导。
沈之行不想再回忆这么多年怎么读的书。
对面过了几秒,
沈之行没当回事,有弟弟的家庭全国能找几上亿家。
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闪电的白光穿过薄薄的窗帘打在了地上。
沈之行的脑子却和外面的惊雷,在同一时间“砰”
地一声炸开了。
“之行,之行。”
“之行?”
沈之行回过神来抬起头,才现丁然在叫他。
“开会了。”
“来了。”
沈之行站起身,拿起了电脑。
“你工作做的太认真了吧,叫了你好多声。”
“没有没有,没注意。”
沈之行这周都没睡好,他周六好不容易把上周欠的账补上,结果大半夜收到宁熠辉的新需求,第二天又开始弄新的,一直做到凌晨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