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考出好成績後,林臻再也沒有在作業這一點上發表什麼見解,他確實如自己之前所講,只要小錦鯉考進年級前五就從此包了他的作業。
小錦鯉別提有多自由了。
他支起下巴,盯著林臻握筆書寫的手,沒兩秒再度蹭到了他身邊坐下,簡直好了傷疤忘了疼,也不怕再被林臻抓住一頓親。
小錦鯉只是有些好奇地問:「你每天寫作業要寫多久呀?兩份誒。」
林臻握筆的手沒停,「不用多久。」
因為不用寫作業,所以小錦鯉現在連班上每天布置了什麼作業也都不關注了,他聽林臻這麼說,猶豫了下還是覺得作業應該不少。
小錦鯉鼓了鼓臉頰,小聲說:「不然我自己寫一點點吧?就一點點,你寫多的那部分。」
林臻偏頭瞧了他一眼,沒答應,只是湊上前又在小錦鯉的唇瓣上吻了吻。
淺嘗輒止,及有分寸。
退開時,林臻說:「以後還有比寫作業更費時間的事,這真的不算什麼,你不愛寫作業我幫你就是了,你看著我寫也好。」
小錦鯉輕輕揪住了林臻的衣袖,看著他煽動了一下眼睫毛。
這話……真好聽。
魚魚很喜歡。
小錦鯉於是不講話了,偶爾看一下手機,偶爾抬起眼睛去看林臻寫作業的樣子,直到臨近晚飯時間,林臻寫完了小錦鯉那份,將作業留了下來,又和小錦鯉親了親這才出門回家。
在林家,林父常在外工作,而林母做的工作多為零時工,經常沒工,所以她待在家裡的時間長一點,對孩子的動向也更清楚一些。
林母看得出來,林臻最近是交了一個交心的朋友,也就是隔壁家那個打從京市來的有錢小少爺,她每天早上都能看見他們一起去上學讀書。
這變化其實也是好事,林臻難得有個常往來的朋友,總算不再和以前一樣獨來獨往,林母圍觀了這麼多天也挺欣慰的。
所以看到林臻推門進屋,林母的視線聚集在男生頎長的身形上忍不住笑著揶揄了下,「難得啊,在朋友家待這麼久才回來。」
林臻往洗手間走,留下一句:「不是朋友。」
啊?啊啊?
林母一懵,正要問他什麼意思,可林臻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門內。
不是朋友?
不會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吧?
林母大驚失色。
不應該啊,林臻雖然從小冷淡,但三觀絕對是沒問題的,怎麼可能做得出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事?
他沒把人家當朋友,那還每天早起到外面等人家上學?
林母一開始腦補,自家孩子是看上人家身份了故意利用人家,好為未來鋪路,可她轉念一下,這種想法太離譜了,不尊重林臻,她的孩子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品行。
她可以肯定地說,林臻從小就對錢沒興,不對……也不能這麼說,準確來說林臻是平等的對任何東西都沒有興。
他成績好,所有人都知道他未來肯定是前途一片光明,他自己肯定也知道,就更不可能做這種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