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錦鯉起初沒發現有異常。
直到他習慣性握住謝司衿的手腕,這才稍頓,困頓的眉眼輕輕抬起,咕噥問:「你的體溫為什麼忽上忽下的呀。」
「你是不是生病了?」
「謝司衿」用目光細細描摹小錦鯉的眉眼,半響才屈膝矮身在他身側,手攥得很緊,答:「沒有生病。」
又說:「體溫低是正常的,我一直是這樣。」
小錦鯉軟軟哦了聲,摸索著上前一撲,摟住了「謝司衿」的脖頸,把臉埋在他頸窩處,「困。」
「謝司衿」會意,將他抱起走入房間。
期間,他會深想平時是謝司衿的話,小錦鯉也會和他這麼親密嗎?
還是說,僅僅只是因為發情期來了,才顯得更粘人了些?
到房間的時候,小錦鯉已經睡著了。
「謝司衿」將他放好,被子四角掖好,在原地站了會兒才去翻行李箱,謝司衿進房間前跟他叮囑了需要準備的東西。
將要吃的藥物細分好後,「謝司衿」給醫院打了個電話,叫他們拿點beta專用的抑制劑來,沒過一會兒,醫政機器人準時將抑制劑送到。
「謝司衿」拿藥的時候,看見醫政機器人的屏幕閃爍兩下,緊接著,上面出現了一張人臉。
「謝先生。」醫院醫生跟謝司衿認識,事實上,因為精神力原因,他是醫院重點關注對象,隔一段時間醫院就會打電話來慰問。
當然通常情況下謝司衿都不會配合回答,只有上次來了兩次易感期打了三針抑制劑這事,他主動跟醫院提了提。
醫生驚訝之餘,一直預備著跟他詳細了解了解,這次正好是個機會。
「謝司衿」微微頷,「你好。」
醫生盯著他看了會兒,恍然道:「您是……另一位謝先生吧。」雖然都是同一個人,但性格太過分明,他一眼看了出來。
「謝司衿」沒否認,「有事嗎?」
「沒什麼大事,就是想跟您了解了解,您怎麼會來兩次易感期?」醫生問,「還有抑制劑,這東西真的不能常用,用多了將來會產生免疫,您精神力強盛,如果沒有抑制劑壓制,將來怕是更難捱啊。」
「謝司衿」靜靜聽完,這才出聲改正,「現在是第三次易感期了。」
「什麼?」醫生詫異。
「謝司衿」便將謝司衿的情況說了。
「這、這……」醫生目瞪口呆,「怎麼會在一個月內出現三次易感期?這在整個醫學界內都是罕見的,是不是因為外力?謝先生最近……」
「有喜歡的人了。」
「謝司衿」平靜道:「是個beta,有信息素。」
「……」醫生張大嘴,陡然沉默。
說不清是beta有信息素讓人震驚,還是謝司衿這種生性冷漠的人也會有喜歡的人更叫人來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