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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得知他的來意，謝司衿剛脫離易感期的戾氣猶在。

a1pha死皺著眉頭，如刀的眼瞪著他，不像是在看另一個自己，反而像是在看一個搶自己老婆的第三者。

「謝司衿」默然中，聞到了空氣中的血腥味。

這是人的象徵。

而他永遠也不會有這種味道，他的體內，是組成人形機器人的人造血，是沒有味道沒有溫度的。

「謝司衿」還看到了那天在小beta口中出現過的飲料。

飲料已經被謝司衿喝乾淨了，就放在桌上，被攥得不成樣子，還染著鮮血。

啊，他能想像謝司衿易感期發作的時候，是怎樣抓著它思念小錦鯉的了。

所以是他天真了，詢問謝司衿能不能由他來照顧小錦鯉，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謝司衿」垂了垂眼，不再提及此時，只作為謝司衿寬慰了一下另一個自己，「這次掙扎的動靜比以前大，是因為那天抑制劑打太多了嗎？」

謝司衿緊緊盯著「謝司衿」看了會兒，聞言心不在焉地道：「可能是。」又冷漠道：「你該回實驗室了。」

「謝司衿」溫聲道：「好的，下次見。」

他走了出去，謝司衿在二樓看著，所以「謝司衿」甚至不敢跟小錦鯉道別。

倒是小錦鯉聽到腳步，下意識望向「謝司衿」所在的方向，聲音軟軟的，「回來了嗎？」

二樓，謝司衿莫名攥緊了手指。

他沉沉望著另一個自己，眼中含著冰冷。

「謝司衿」倒是想回答，但謝司衿的目光存在感太強，他清楚知道本體的自己是什麼性格，他知道自己一旦回答了，謝司衿有多大的可能會再也不許他見錦聲。

「謝司衿」於是未語。

他心中有些艱澀，走出了客廳，後腳裡面傳出了謝司衿本人的聲音。

「……我在這，你看哪裡呢？」

。

小錦鯉覺得好怪啊。

他明明聽見了腳步聲，但是謝司衿的聲音卻是從另一邊傳來的。

見他不答，謝司衿慢慢走下階梯，走到他面前。

也不敢靠太近，他還沒洗澡，袖口都是血漬，怕被聞出來。

謝司衿盯著錦聲白皙的臉頰，想到剛才「謝司衿」的反應，雖然無功無過，但他本能覺得不對勁。

於是，謝司衿又問：「這兩天過得怎麼樣？」

「……」小錦鯉大腦遲鈍地反應了一下，覺得謝司衿的問題也好怪，他咕噥說，「我過得怎麼樣，你不知道嗎？」

第255章病弱眼盲beta被頂a飼養了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