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司衿捏著手裡這杯飲料,盯著他看了半響,分辨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或是不在意這些細節。
他看不出所以然來,最後只能加重語氣,「以後可不能這樣對別人。」
小錦鯉軟睫輕顫,翕聲哦了哦。
他心道,我只跟你作對呀,怎麼可能再這樣對別的人。
謝司衿把人送到課室,說明了自己下午來的時間,安排妥當後,謝司衿離開了帝國學院,回到家中。
他通知了正在實驗室充電的「謝司衿」,告訴他這兩天由他來照顧小beta。
「謝司衿」禮節性詢問:「出什麼事了嗎?」
頓了一頓,謝司衿還是道:「易感期又來了,我會盡力控制在兩天內結束。」
a1pha每個月只有一次易感期,持續五到七天,如果當月異常來了第二次,時間會縮短很多。
「謝司衿」道:「不用急的,沒必要控制時間。」
謝司衿脾氣並不好,聞言不耐地道了句「你不用管這些」就關掉了光腦。
另一邊,正在實驗室的「謝司衿」盯著光腦垂眸。
他是機器人,程序里雖然設置了嗅覺,卻無法像謝司衿一樣對小錦鯉的信息素產生易感期。
可以說,「謝司衿」其實更像傳統beta,既沒有易感期也沒有信息素,腺體更是不存在。
不過,他回憶起那天嗅到的蓮霧清甜,隱隱約約能明白謝司衿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了。
小錦鯉上了一天的課。
他趴在桌上,問光腦現在幾點了,光腦一板一眼地回答現在是下午四點五十分。
話音剛落,有人就在身後碰了碰小錦鯉的抑制貼。
小錦鯉被冰涼的指尖激得渾身輕顫,他下意識握住這隻手,腕骨的手感是謝司衿的,於是小錦鯉鼓起臉頰問:「你的手怎麼突然那麼冰呀。」
他記得這種冰涼的感覺,只有剛和謝司衿認識時出現過。
後來謝司衿的手一直很燙的。
見小錦鯉認得出謝司衿,「謝司衿」輕輕將他扶了起來,猶豫兩秒,懷揣著一種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想法,「謝司衿」沒有告訴他自己是另一個謝司衿。
他自然而然略過這個問題,和謝司衿那雙純黑的眼眸不同的是,「謝司衿」用銀色質感的眼睛,看著小錦鯉頸側的抑制貼,「你怎麼貼這個了?」
「不是你給我貼的嗎?」小錦鯉軟軟道,「你記憶好差哦。」
「謝司衿」微怔,很快笑著應下這句話了,承認自己記性不怎麼樣。
走的時候,小錦鯉習慣性抓住「謝司衿」的手腕。
「對啦,我給你的飲料你喝了沒?」小錦鯉琥珀色的眼眸還是沒敢去看謝司衿。
做大壞蛋好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