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擺到宣政殿的奏摺都是蕭方禮篩選過的,重要的奏摺根本呈不上來。
小錦鯉翻了翻,能呈上來給他看的奏摺幾乎全是一些大臣無關緊要的打招呼,半點營養價值都沒有。
不過目前也只能這樣了,小錦鯉有點心理陰影,他鼓著臉頰,趴桌上發呆。
***
翌日,蕭方禮異常造訪。
他的造訪打碎了小莓說的休息計劃,而昨晚做了一夜噩夢的小錦鯉也得被迫起身,白著一張臉去前殿見人。
他是不用上朝的,因為蕭方禮不讓。
整個朝廷沒人敢有異議,先蕭方禮那一黨的人都在安心等待,而保皇黨的大臣寥寥無幾,就算有也被鎮壓著。
小錦鯉孤立無援。
他來到前殿,纖瘦的身形仿佛一陣風就能吹跑,眉心懨懨,顯得病蔫蔫的。
蕭方禮見他如此,便問:「陛下未歇息好?」
「嗯。」小錦鯉軟著聲音,有些悶。
蕭方禮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並未追問,小錦鯉問他有什麼事,蕭方禮淡淡道:「昨日之事讓臣想起一件事,陛下既未學過帝王之術又未學過治國理政,如今陛下繼位,臣既曾為太子少師,如今便理應擔當起教導陛下如何治國的責任。」
「……」
小錦鯉悶悶的,不想讓他教。
他怕自己學不好,然後被凶。
而且如果是尋常的凶便算了,蕭方禮凶人肯定會很嚇人的,說不定還會體罰。
見帝王不語,蕭方禮眸子微深,復問:「陛下覺得如何?」
「不如何。」小錦鯉繃著瓷白的臉,軟軟的聲音很是叛逆,「前有太傅,朕找他便是,不勞煩攝政王了。」
「……」
蕭方禮神情不辯喜怒,聽完這話,他不置可否,轉移了話題,「陛下早膳過後可有要事?」
「有,今日要去演武場。」
蕭方禮淡道:「臣無事,便隨陛下一同前往。」
「……」
不想跟他玩了,小錦鯉在心底悶悶不樂。
用過早膳後,小錦鯉啟程前往演武場。
因為攝政王不給重要奏摺,平時暗處也有重兵監視帝王一舉一動,於是他很多事都不能做,就連前去演武場也是打發時間,練練射箭什麼的。
到演武場時,小錦鯉忽然想起什麼。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著蕭方禮。
「你又沒行禮。」
少年帝王努力平復心中的忐忑,繼續道:「第二次了。」
蕭方禮微頓,再次正視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