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她可以多来几次,给自己增加点抵抗力。
苏渺的目光追随着领舞的羽人族少女,那少女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纱巾被风吹落,飘飘悠悠地打着旋儿,精准地落在苏渺的桌上。
纱巾轻薄如蝉翼,淡青色,边缘绣着银线,落在茶杯旁边,带着少女身上淡淡的草木香。
全场目光聚焦过来。
苏渺能感觉到无数视线落在她身上。
有好奇的、有羡慕的、有酸溜溜的。
少女从空中落下,飞至她身前,脸颊绯红,带着几分羞涩。
她低着头,睫毛轻颤,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道……道友,我的纱巾……”
苏渺笑着递还纱巾。
指尖触碰的瞬间,少女的手一抖,像被烫了一下,飞快地缩回去,又意识到这样不礼貌,僵硬地停在空中,进退两难。
“舞跳得很好。”
苏渺顺手从储物袋里抓了一把上品灵石,放在托盘里,递给少女。
这些灵石已足够这羽人少女大半年的收入。
少女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映着灵石的光泽。
她捧着灵石的手微微抖,抬头看了苏渺那张俊秀的少年面容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底清澈如泉。
红着脸鞠了几个躬,才转身翅膀一振,飞快地飞回后台,像只被惊扰的白鸽。
对面雅间的客人酸溜溜地哼了一声,故意提高音量,酸溜溜地说了句。
“装什么阔气。”
苏渺充耳不闻,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舌尖细细品着茶香。
这就叫阔气了?
我要是把混沌珠里的宝山倒出来,你这辈子都不敢说“阔气”
两个字。
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丝竹声起,新一曲开场。
苏渺托着腮,目光放空,思绪却飘回了久远的过去。
那时她还在昆仑山上,没那么多责任,没那么多牵挂,每天就是修炼、听道、和师父们斗嘴、把山间小兽扒拉出来玩。
除了修行就是吃喝玩乐。
最大的烦恼是元始师父布置的作业太多。
苏渺轻声自语。
“那时候,真是无忧无虑啊。”
隔壁桌的章鱼修士耳朵尖得很,他侧过身来,隔着雅间的木栏屏风,认真地说。
“道友,现在也是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