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渺双手比划,振振有词。
“您讲秩序之道,总得允许学生打个盹吧?
这不就是‘无序中的有序’?
您看,我困了——这是自然规律,
我忍着不睡——这是克制,
我最后还是睡了——这是……”
苏渺说完,眨巴着眼睛,一脸我是不是很机智的表情。
“这是欠收拾。”
元始替她总结。
苏渺噎住。
旁边传来通天毫不掩饰的嗤笑声。
他今日穿了一身黑色劲装,黑不及肩,整个人透着一股少年气的张扬,笑起来更是肆无忌惮,声音在山峰间回荡。
“二哥,她都准圣巅峰了,你还能教什么?”
通天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教她怎么生小圣人?”
苏渺脸一红,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整张脸瞬间烧起来,连耳垂都染上了绯色。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味呢?
元始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眉峰拧成了一个凌厉的角度,目光如刀般剜向通天。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我说的是实话啊!”
通天摊手,笑得眼睛弯弯,
“她这修为,洪荒能当她师父的也就咱们仨了。你再教下去,教的就不是道了——是——”
苏渺脸腾地烧起来。
元始周身气压骤降,眼底凝出一层薄冰。他缓缓转头,一字一顿:“通、天。”
通天察觉危险,立刻收了嬉皮笑脸,却还是小声嘀咕:“本来就是嘛,修为到顶了,不就只剩那事了……”
苏渺羞得捂住脸,从指缝里露出两只眼睛,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她实在待不下去了,腾地站起身,扭头就走,脚步快得像身后有鬼在追。
一路从玉清峰遁到太清峰,脸上的热度才堪堪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