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
“你不是人族,你当然不懂。”
那妖族弟子还想说什么,但看着那些激动泛红的眼眶和亮兴奋的眼睛,把话咽回去了。
他确实不懂,但他能感受到那股从骨头里透出来的激动。
人群终于把他放下来。
仓颉的脚踩在地上,腿有点软,衣袍皱巴巴的,冠歪了,几缕碎贴在额头上。
他用手把冠扶正,又把碎往后拢。
围着他的弟子们还在喊,声音大得像要把天捅个窟窿。
仓颉抬起手。
人群安静了。
声音消失得很快,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几万双眼睛盯着他,等着他说话。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荣耀,是人族的!。”
话音刚落,人群里又爆出更响的欢呼,每个人都红着脸攥着拳,胸口的劲儿顺着喉咙撞出来,震得地面都好像跟着微微颤。
有年轻弟子激动得不能自已,把腰间的酒葫芦抛起来又接住,酒液撒出来溅在衣襟上也浑然不觉,只盯着被围在中心的仓颉跟着喊。
人群外,负责维持秩序的戒律堂弟子看着这场景,没上前干涉,只是转头对身边的同僚说。
“多少年了,人族这股子心气,终于能堂堂正正撒出来了。”
高台上,苏渺的目光落在水幕里那群年轻人身上。
元始的目光落在那些人族弟子身上。
“人族虽无先天神通,却有智慧与韧性。”
老子接了一句。
“文道若成,人族不靠天赋神通也能立足洪荒。”
通天难得没插嘴,歪在云床上,指尖捻着一枚玉葫芦,慢悠悠晃着。
女娲面前的小水幕上,太昊正在文道赛场的角落里写字。
一笔一划,写的正是人族的文字。
只是笔画生涩,结构歪斜。
准提侧头对着接引说。
“这个弟子——”
“你不能什么都想要。”
“我没说想要,我说的是,这个弟子很好。”
“你每次说很好,下一步就是想要。”
准提笑着摆了摆手,目光还黏在水幕上那个名动洪荒的名字不肯挪开。
“这次真不抢,我只是想说,人族有了文道,往后洪荒的格局,怕是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