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云偏过头看了镇元子一眼,问。
“你觉得这个文道如何?”
镇元子把茶盏放下,手指在桌几上轻叩了两下。
“会比我想象的走得远。”
农教内部频道。
“刚看到人族师兄师弟都在哭”
“激动哭的吧”
“换我我也哭,这可是文道开天”
“仓颉师兄说这不是他一个人的荣耀,是人族的”
“这句话说得我想哭”
“我也是”
“以后会更好的”
“仓颉师兄加油!”
“人族加油!”
“你们说仓颉师兄能进前十吗”
“不好说,前面那几个都不是吃素的”
“玄师兄报了十三个赛道,全胜,积分涨得跟喝水一样”
“雪绒师姐的琉璃草莓也拿了十四个第一了!”
“玉鼎师兄的千机匣,圣人都夸了!”
“前十竞争太激烈了”
“激烈才好看,不然比什么”
告示牌上的排名还在滚动。
仓颉的名字在第十一的位置上亮着,像一颗星星。
那颗星可能还会往前移动,可能不会,但不管它移不移动,它已经在那里了。
在人族的历史上,在洪荒的史册上,在所有后来的文字里。
仓颉。
这两个字本身就是文字。